王小栓带着五名爆破手,背着炸药包和燃烧瓶,悄悄绕到日军坦克的侧面。他们利用土坯房的掩护,慢慢靠近坦克,然后将燃烧瓶扔向坦克的履带和发动机舱。燃烧瓶里的煤油瞬间点燃,火焰顺着坦克的缝隙钻进内部,坦克里的日军士兵发出惨叫声,很快,坦克的炮口就停止了射击。
“炸药包,上!”王小栓大喊,两名爆破手抱着炸药包,冲到坦克后面,将炸药包贴在坦克的装甲上,拉燃导火索,然后快速撤离。轰隆一声巨响,坦克装甲被炸开一个大洞,坦克彻底瘫痪。
就在这时,日军的一支精锐部队突破了二团的防线,冲进了大王庄。陈惊雷见状,立刻拔出驳壳枪:“骑兵营,跟我冲!”
他带着骑兵营冲进村庄,与日军展开巷战。马刀挥舞,砍向日军士兵,子弹呼啸,击倒一个个敌人。陈惊雷骑着战马,在街道上疾驰,看到一名日军士兵正举着刺刀对着一名百姓,他毫不犹豫,抬手一枪,将日军士兵击毙。
巷战打得异常惨烈,街道上到处都是尸体和血迹。战士们与日军逐屋争夺,每一间房屋都成了战场。一名战士被日军的子弹击中,倒在地上,另一名战士立刻冲上去,接替他的位置,继续战斗。
卫生营的救护点里,伤员源源不断地被抬进来。春杏和医护兵们顾不上休息,快速为伤员包扎、止血。药品很快就用完了,他们只能用自制的草药代替,不少重伤员因为伤势过重,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春杏姐,外面的战斗太激烈了,我们要不要转移?”一名医护兵焦急地问。
春杏摇摇头:“不行,战士们还在外面战斗,我们不能走!就算药品用完了,我们也要尽最大努力救治他们!”
下午时分,冀中军区的援军赶到了。援军的到来,极大地鼓舞了游击旅的士气。陈惊雷下令:“发起反击!”
战士们像猛虎下山一样,从村庄里冲出来,朝着日军发起冲锋。日军腹背受敌,大乱,纷纷向后逃窜。
陈惊雷带着骑兵营和援军,在后面紧追不舍。马刀挥舞,子弹呼啸,日军士兵纷纷倒在逃跑的路上。狗蛋的特等射手连也加入了追击,他们趴在地上,精准射击,一个个日军士兵应声倒地。
傍晚时分,日军的“扫荡”被彻底粉碎。大王庄的硝烟渐渐散去,夕阳洒在满是疮痍的村庄里,战士们和百姓们欢呼雀跃,相互拥抱。
陈惊雷站在村头的土炮楼上,看着远处日军撤退的背影,脸上露出了疲惫的笑容。他的身上沾满了血迹和泥土,左臂的伤口又裂开了,但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如刀。
就在这时,林巧拿着一份紧急电报跑过来,脸色凝重:“司令员,军区急电!日军第110师团不甘心失败,调集了更多的兵力,同时,日军华北方面军的一支装甲部队正朝着冀中赶来,预计明日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