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沈勋的时间，比沈勋遇见他的时间还要久。

“是什么时候，你开始喜欢我的，曜曜，十一年前我可以确定，我是没有见过你的。”

林曜问他：“你还记得十一年前，军部的那一场实战演练吗？”

沈勋点头：“记得。”

他当然会记得那一场实战演练，毕竟他孤军奋战从开始到结束，除了暂时结盟的江知砚和顾云羽，背后能够完全信任依靠的就只有他分配到的那位指挥官。

林曜说：“那一场实战演练，我是你的指挥官，编号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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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勋：“可我记得参与那场实战演练的人都是刚入军部和指挥部不久的人？”

林曜：“理论上来说，是这样，但那时候因为指挥部内流言蜚语太多，陛下破格让我也参与那一场实战演练。”

但是因为林曜是帝星的首席指挥官，和其他的指挥官相比较对于那些人来说有点不太公平。

陆彦卿太清楚林曜的实力了，所以为了保证公平，只能给林曜分配最少的人手。

陆彦卿想给林曜最好，也想给沈勋最好的，在诸多人里面挑挑拣拣，最后把他们两个绑在了一起。

再没有其他队友了，他们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这对于林曜来说也算是一场挑战，他是帝星首席指挥官不错，但沈勋确是实打实的新兵蛋子。

好吧，可能没有顾云羽新，那时候顾云羽刚进军部不久，沈勋已经在军部呆了两年了。

别人有几好几种可能，好几个机会，但林曜没有，林曜只有沈勋，沈勋输了，那林曜也输了。

“开始的时候我也好奇他会怎么分配人员，直到最后我拿到的名单上，只写了你一个人的名字。”

沈勋哑然：“所以在那场实战演练里，你就成了专属于我一个人的指挥官。”

原来命运早就已经让他们遇见了。

在沈勋还未察觉之前。

“之前陛下和我闲聊的时候，偶尔提起过两次你的名字，在他的叙述里，你是一个无法无天的混账小子，但经过那场实战演练之后，我突然就想见见你。”

陆彦卿口中所说的沈勋和林曜接触到的沈勋不太一样。

一个是混球。

一个是肆意。

那时候林曜觉得，十八九岁的少年，或许就应该像这样明媚的才对。

“可是你并没有来见我。”

沈勋在实战演练结束后，只得到了自己的那位指挥官已经离开了指挥室的消息。

但他离开了实战演练区之后，也没有见到过林曜，林曜并没有来见他。

林曜闻言摇了头：“不，我见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