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勋以前没在战场上面吃过这么大的亏，就那一次差点连命都交代出去了。

所以对于牧德校斯，沈勋的印象是非常深刻的，就算他化成了灰沈勋也认得出来。

以至于现在牧德校斯站在了他和林曜面前时，他只想骂牧德校斯一句。

这老不死的怎么还没死。

面对牧德校斯的话，林曜声音清冷，语气平静的回了一句。

“是吗，很多人都这样说。”

确实很多人这样说，毕竟在帝星的时候云逐月和林意尘的名号都是响当当的。

尤其是云逐月，帝星的破霄元帅，林曜长的跟她有七八分像，只要熟知帝星近代史，见过云逐月的影像的人看见林曜都会觉得眼熟的。

更何况眼前这人是凯特洛星的督察官，六十三岁，当初和云逐月必定是交过锋的。

他看见林曜的时候觉得林曜眼熟，这一点也不奇怪。

只是他的眉眼比之云逐月要更清冷一些，轮廓也更分明一些。

牧德校斯闻言嗤笑一声：“是吗？”

沈勋顺着他的话接了一句。

“没错，他是大众脸。”

牧德校斯：“？？？”

林曜：“……”

讲良心，这话说出来沈勋自己都不相信，但他还是昧着良心给说了出来。

牧德校斯的嘴角微不可察的抽了抽，看了看林曜，又看了看沈勋。

“他，大众脸？”

沈勋点头。

牧德校斯呵呵冷笑一声。

“那我还真是讨厌大众脸呢。”

这人分明长的跟云逐月那么相似。

而且这样的长相怎么可能是大众脸呢，这罗伊德尔怎么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了呢。

沈勋听了他的话还有些不信的回头看了看林曜的长相，上下打量了一番。

“就是很普通的长相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的，要不是牧德校斯还不至于蠢到分不清美丑，他还就真信了他的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