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都别愣着。”
洛风显然是这里的主宰,他大手一挥,几道灵力打出,清理了石桌上的杂物,随即从储物袋里掏出几坛泥封的酒坛和几个油纸包。
“寒脂鱼,刚烤好的,外焦里嫩!这酒是‘醉仙酿’,虽然是兑了水的版本,但也是那帮长老们才喝得起的好东西。”
他动作麻利地拍开泥封,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溢满小院。
大师姐凌霜也不客气,解下背后的古剑放在膝头,自顾自地倒了一碗,仰头便饮,动作豪迈得像个江湖游侠,与其清冷的外表形成巨大反差。
二师兄秦驿则更关注那几条烤鱼,他从腰间的皮口袋里掏出一把银质的小刀,慢条斯理地剔着鱼刺,动作精准得像是在解剖某种珍稀妖兽。
苏铭端着酒碗,看着这画风清奇的三人,心中的那个疑问终于忍不住冒了出来。
“洛师兄,”苏铭抿了一口酒,辛辣入喉,化作暖流,“今日拜师,我心中一直有个疑惑。阵峰乃是以阵道立峰,但我观大师姐与二师兄……似乎并未专修此道?”
一个剑修,一个御兽师,怎么看都和这就差把“技术宅”写在脸上的阵峰格格不入。
“哈!就知道你要问这个!”
洛风撕下一块鱼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笑道,“咱们师父啊,那是出了名的眼光高,心也宽。外人都说阵峰没落了,人丁稀薄,其实是师父他老人家收徒太任性。他常说:收徒弟,首重心性,次看缘分,最后才是那劳什子的资质。”
他指了指正低头擦拭嘴角的凌霜。
“大师姐,是师父早年游历北疆苦寒之地时捡回来的。那时候她才七八岁,整个村子都被狼妖屠了,全村就剩她一个活口。师父找到她的时候,她正抱着一柄断剑,缩在死人堆里,眼神比那北疆的风雪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