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铅盒沉入其中,又将秦驿那几道带有明显兽峰气息的传讯符,以及几块从废弃法器上拆下来的、沾染了驳杂气息的材料一同埋入。
“用混乱掩盖特异。”
苏铭低声自语,随后合拢地缝。他又在上面压了一块看似随意的观赏山石,并在山石底部刻了一个极其隐蔽的“自毁禁制”。
若是有人强行破开这处节点,禁制会瞬间引爆下方的驳杂材料,将铅盒冲入更深层的地脉乱流之中。
做完这一切,苏铭重新坐回蒲团。
洞府内恢复了平静。
他低头看着手指上的戒指,那枚戒指此刻看起来毫无灵性,就像是一个廉价的装饰品。
“师父。”
苏铭闭上眼,开始调整呼吸。
他的心跳频率逐渐降低,体内的灵力流转变得缓慢而粘稠,如同深冬尚未封冻的潭水。
“嗯?”林屿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飘忽,显然正在进行自我封印的最后准备。
“此去如涉深渊。”苏铭在心中默念。
“怕了?”
“有点。”苏铭坦诚道,“毕竟是刑律峰,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林屿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郑重,不再是那种嬉皮笑脸的调侃,“徒儿,记住为师最后教你的一招心法。”
苏铭凝神倾听。
“进了阵,九分真,一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