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戒内,林屿的魂念瞬间警惕起来:“徒儿,别碰!这玩意儿不对劲,像是某种活祭血炼的邪门符文,咱们的知识库里没这玩意儿,沾上了就是大麻烦!”
苏铭心中了然,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平静模样。
他对着那位剑眉星目的青年,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
“这位师兄,实在抱歉。”他的声音温和而疏离,“本堂初立,人手与技艺皆有限,目前只承接宗门内基础阵纹的修补与维护。您这剑鞘上的符文,结构精妙,远超我等能力范畴。为免耽误师兄大事,还请另寻高明。”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立场,又给足了对方面子。
那青年显然没料到会被如此干脆地拒绝,他眉头一皱,那股锐利的气势又盛了几分:“当真修不了?”
“当真修不了。”苏铭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眼神清澈,坦然地迎着对方的审视。
青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些许伪装,却只看到了一片坦然。他倒也干脆,收起剑鞘,转身便走。
“告辞。”
苏铭对着那青年的背影,再次微微躬身。
苏-总工程师-铭转过身,平静地说道:“清理工位,准备记录昨日数据。”
一场小小的风波,就这么被他轻描淡写地按了下去。
“标准化”的风,终究还是吹出了外事堂这片小小的山谷。
三日后,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叩响了丙字柒号院的大门。
来者是灵植园的一位管事,姓孙,是个面容和善、皮肤因常年打理药草而显得有些黝黑的中年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