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刚落，秦放表情瞬间便阴沉了下来。

当年归云宗沦陷他怎会不知，那是廖青山里应外合，从内部破坏了守山大阵的阵眼，这才导致大阵灵力不稳……

里应外合？

秦放阴沉的脸再次有了变化，忽然发觉对方并不是在讽刺归云宗，而是在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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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是说……”秦放盯着对方的眼睛，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已然从对方的目光中读懂了她的意思。

“没错，”灵蕴宗宗主微微颔首，“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们可以用的手段，我们自然也可以用。”

秦放沉默了片刻，许久才回应：“清霄宫里面，难道也有灵蕴宗的人？”

灵蕴宗宗主摇了摇头：“不曾有过。”

“那宗主说的手段，又是怎么一回事？”秦放有些不懂了。

灵蕴宗宗主却是故意卖了一个关子，拐弯抹角问道：“小友还记得清霄宫的圣子，叶楚歌？”

秦放一怔，不明白她为何突然提起此人，但还是点了点头：“记得。”

“在武斗大会上，叶楚歌曾与我徒儿浅清有过一次交手。”灵蕴宗宗主的语气依旧平淡，可说出的话却让秦放心头一震。

“那一战，我通过我徒儿，在他的意识中留下了一道幻术印记。”

秦放的瞳孔微微一缩。

灵蕴宗宗主继续道：“那道印记，除非我亲自解除，否则会一直留在中术者身上。它不会对叶楚歌造成任何伤害，也不会被任何探查手段察觉到。然而，只要我接近中术者，便能通过这道印记对其施加幻术。”

她没有将话说完整，但秦放还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宗主是说，通过叶楚歌，可以顺利潜入清霄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