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赵山河杀的,怎么?你一去问他就告诉你了?”
“和犯人交流是要讲章法的,不是你冲进去问人是不是你杀的,他说是的就结束了的!”
“还有,他认罪了,他现在是凶手。而且他现在也就是一心求死。他杀三个也是杀,杀四个也是杀。他有什么好隐瞒的?难道少杀一个是为了枪毙的时候少挨一发子弹?”
“而且就算他是嫌疑人,你这种拿到一点推理就去审问的方式,也就像个纯傻X。”
“这案子你不跟了,你去把自己弄跑掉的犯人抓回来。”
孙警官说罢,丢下闵冠华,自己上车扬长而去。
......
殡仪馆的夜晚,在某种程度上,是另外一种死寂。
在这里上夜班的,最重要的应该是胆子。
当然听说,这里的工资也不低。
检查完停尸间冷藏柜的工作人员,刚刚回到自己的休息室。
走廊的灯光不算明亮,尽头的黑暗里好像闪过一道人影。
随后,那人影停留在了一扇铁艺大门的面前。
上面写着,第三停尸间。
男人对着刚刚那工作人员进入的休息室看了一眼,随后拉开眼前的铁艺大门。
开门时巨大的声响在这静寂的环境中尤为刺耳。
但是休息室的门并没有打开,好像里面的人听不到一样。
随后男人闪身进入了停尸间。
面前是一面巨大的太平间柜。
他好像在数着什么,直到一个柜前停下。
“咔嗒。”随着一声轻响,冷藏柜被缓缓拉开。
一股更刺骨的白色寒雾汹涌而出,瞬间包裹了他。
一具苍白僵硬的男性尸体显露出来,覆盖着白色的尸布。
男人迅速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掏出几样东西。
一盏造型古怪的小油灯,灯焰是诡异的幽绿色。
一叠用朱砂混合着鲜血绘制的符纸。
还有一布满铜绿的古代压口钱。
他先油灯放在尸体脚边,那幽绿的火焰跳跃着,反而让周围的空气更加阴寒。
随后,他口中念念有词,像是某种咒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