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兰拉着两个闺女去隔壁屋说体己话,“宝珍,你考虑好了?
离开机关单位再回去就难了,不过你要是留下在老李家受了委屈我们也鞭长莫及,你二哥除了嘴皮子就没什么本事了,你是指望不上的。”
她这两个女儿的性子从小就不同,小宝不管开窍前后都不乐意受委屈,大宝就不一样了,受了委屈是会偷偷钻被窝里咽下去的。
夏宝珍坚定地点头,“考虑好了。”
夏宝珠见状严肃地压低声音提醒,“你们应该也感受到了,外面的运动越来越频繁了,或许接下来的几年不会太平,不管在哪里都要谨慎,犹豫该不该说的就通通不要说了。”
林春兰心里一个咯噔,和闺女共脑了,“你二哥这次要是能抓住机会进厂,到时候我打个招呼,给他扔在工作量最大的生产线上。”
夏宝珠想到别的事儿,“老妈,你过两月是不是要考七级工了?”
六七八级都是高级工,而高级工的晋升考核是两年举行一次,老林去年就达到本等级的工作年限要求了,但去年没有高级工应知应会考核。
林春兰笑着点头,“技术业务理论我都背得滚瓜烂熟了,我们主任去年就说过我的实际操作技能达标了,争取一次通过吧!”
要是能顺利通过,到了三线她也能争取往上走走,闺女不是升职就是调任的,她这个老娘看在眼里也馋啊。
与此同时,叶琴回房间拉着夏长征也在嘀咕,“我要是咱妈,我也偏爱闺女,看看人家宝珍宝珠,再看看你和长安,一个老古板,一个老哭包,天呐, 我都看不过眼了。”
夏长征抿了抿嘴,“你......”
叶琴看他摆出一副讲道理的样子,火速抬手隔绝他的视线,“停止!我去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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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上,李行骑着家里的自行车来接宝珍了。
他们的婚期定得急,不管是老李家承诺给儿子买的自行车还是老夏家承诺给闺女买的缝纫机都没买到。
如今小两口要去三线了,拿着钱票去了再找机会买吧。
宝珍手腕上戴着的手表倒是被这个瞧那个看的,很多人还没见过方形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