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把她整个人扛了起来“不让抱就扛着吧,你的腿不能走太远。”
松言糍看着他血肉模糊正在逐渐复原的后背,突然心中的一切惊慌失措都消失不见。
困意席卷而来,她缓缓闭上双眼。
男人拿着内丹上了车,其他围着她们的人也都消失了。
记忆中最后的片段是奶奶爬向她,抱起她。
她们向不远处断了一条腿和手的爷爷一瘸一拐的走去。
她缓慢闭上双眼,心脏唯一的温暖流失殆尽时突然又被猛的填满!
耳中响起哽咽的声音“不怕,不怕,很快就不疼了。”
“爷爷奶奶会保护言言的,别怕,别怕。”
而后是抽泣声,伴随两人的对话
“偷来的命,能和你在一起这么久我早就知足了。”
“我也是。”
“我爱你”
“我也爱你。”
这场幻境的起始是那个盒子,他们想困住她,所以具体呈现是她内心深处的渴望。
或许她在没有彻底拾起过去的自己时,内心深处一直在逃避所谓的“现实”
“哈!”松言猛的睁开眼,眼中不再是幻境而是清晰的现实。
她在一个被机械设备填满的房间里,风久疲惫的神情优先闯入她眼中“言糍?言糍?”
玉北公子如玉般的脸再次闯入,拿着一个小电筒,照着她的眼睛。
松言糍猛的起身看向后背,她能感觉到那股力量没有消失。
风久担忧道“言糍!有哪里不舒服吗?”
松言糍消化着这场幻境“没有哪里不舒服只是腿……,我!……我睡了多久?”
玉北给她的腿消着毒包扎“言糍小姐已经昏睡二十天了。”
“二十天?”松言糍看着自己的双手恍惚道“明明在幻境里只是七八天而已。”
风久叹气揉了揉她的头“别想了。”
“我受伤了。”一个熟悉的男声响起,松言糍猛的看过去,只见竹染尘脱了大衣,一头利落的短发浑身是血站在那里“好像没人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