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度条在他意识中前进。百分之一、五、十……

突然，他感觉到了不对。

右边第三门炮的能量回路偏了一点。虽然只有零点三度，但在他感知里很明显。

“那边。”萧无寂睁开眼，指向第三号平台，“回路偏了。”

鲁班眼神一紧。

他抬手打出一道金光，射向第三门炮的核心阵眼。内部结构瞬间重组，偏差被修正。

“你感觉到了？”萧无寂问。

“嗯。”

鲁班沉默两秒。

“可以了。”萧无寂说，“绑定完成。”

萧无寂收回手。

凹槽关闭，符文消失。

他知道现在只要一个念头，就能让十门炮一起开火。

“谁来操作？”萧无寂又问。

“我。”鲁班说，“没人比我更懂这些炮。普通人碰一下就会死。”

“你造，我用。”萧无寂说，“分工明确。”

鲁班看了他一会儿，点头。

他转身继续工作。

金线再次织成网，十个平台的能量频率同步提升。材料运得更快，熔炉全功率运行。整个工坊进入高速运转状态。

萧无寂没走。

他站在平台边上，看着“焚天一号”的样子越来越完整。炮口已经打开，内部七层阵法正在一层层激活。

阳光照进来，落在炮身上。

巨大的影子投向北境防线，像一把刀横在地上。

外面传来声音。

一群工匠围在封锁线外，伸着脖子往里看。

“那是真的炮吗？怎么自己长出来的？”

“听说是主上请来的祖师级工匠，一步就能定机关命脉。”

“别瞎说，哪来的祖师？我看是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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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睁眼看清楚！那炮管刚才动了！是在自己组装！”

萧无寂没理会。

他抬头看天。

云被风吹散，露出一片蓝色。

适合打炮。

这时，星儿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主上，血狼侦察队距离山谷入口还有八百米，预计十五分钟后到观测点。”

“知道了。”萧无寂说。

萧无寂转向鲁班：“第一门炮，什么时候能试射？”

鲁班头也不抬：“主体完成百分之六十后可以低功率测试。两小时内。”

“好。”

“你要打什么？”

“打给他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