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答应过我的。”小雅先是强调了一遍许意的承诺,随即又解释说,“我一杯现在喝,一杯带回去放冰箱,明天喝。”
“……随你。”
余笙站在旁边,看了看菜单,要了杯少冰的乌龙。
许意自己拿了个柠檬水。
小雅扭头看她:
“姐,你就喝柠檬水?”
“嗯。”
“太无趣了吧……”
三个人找了空位坐下,店里的冷气开得足,吹在身上,黏糊糊的汗迅速凉下来,又冷又舒服。
小雅缓过劲来,翘着腿,还在念叨刚才打球的事:
“我刚才真的都没怎么接住过你的杀球。”
“你多练练就好了。”许意说。
“那你打余笙姐姐怎么不杀球?”
“她手受过伤,这两天才好。”
“这样啊……”
小雅拖长了声调,眼神在许意和余笙之间转了一圈,明显对这个简短的解释不太满意,但又不好再追问。
奶茶做好了,店员喊了单号,许意起身去取,把四杯都端了回来。
小雅将其中一杯插上吸管,狠狠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嚼着布丁,表情终于从愤愤不平变成了心满意足:
“好喝……”
几人往外走,推开门,夜风又迎面吹过来,比刚才凉了一些。
小雅捧着奶茶走在前面,吸管叼在嘴里,时不时嘬一口,步子慢悠悠的。
许意和余笙走在后面。
走了一段路,远远能看到许意的车时,小雅放慢了脚步,等着余笙跟上来,然后不动声色地凑到她旁边,拉了拉她的袖子,压低声音问:
“余笙姐姐,我姐是不是对你特别好?”
余笙脚步微顿,扭头看了她一眼,想了想,说:
“她对大家都挺好的。”
“才没有。”小雅撇嘴,声音压得更低了,“她对我都是凶巴巴的,打球也不让着点,对你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
余笙到家的时候快九点了。
打开门,客厅的电视声先传出来,正在放什么家庭剧,镜头晃来晃去的。
秦女士和老余并排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半盘切好的西瓜,几块啃得只剩红白相间的瓜皮,另外几块还没动。
余笙换了拖鞋,刚走进客厅,秦女士就闻到了股汗味儿,扭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