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要搬出去的。”余笙也剥了颗栗子,塞进嘴里咀嚼,“不如早点搬。”
许意思索了一下:
“那我建议你还是周六就搬吧。”
“为什么?”
“周六搬时间更充裕啊。”许意给出了自己的见解,“你看啊,周六搬完,周日还能休息一天,收拾收拾东西,万一有什么漏掉的,也有时间补救。”
“要是周日搬的话,第二天就要上课了,时间赶,人也累。”
“也对。”余笙觉得许意说得不无道理,很周到,“那就明天搬,麻烦帮我转告一下柳慈诚吧。”
“嗯。”
许意点了点头,拉过身旁的一个套了垃圾袋的纸篓,把手中栗子壳丢了进去。
因为纸篓在许意的那一侧,余笙坐着够不到,两把椅子挨得近,中间也放不下纸篓,许意就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放到余笙面前铺平:
“你先把壳丢这里好了。”
“好。”
余笙不经意看了眼纸巾盒,才发觉许意那天买的银手链就放在这边上。
手链没有被收纳在首饰盒里,说明许意这两天应该也有戴过。
余笙本以为许意买那条银手链,主要目的是单纯地把它当作纪念品,不一定是为了佩戴而购买。
毕竟当晚吃完火锅后,许意就没有重新戴上。
而且也不是所有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