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后来,连带着文琴都不受浮玉大母的待见,最后实在无法才跟了柏高生活。
但事情一码归一码,若是照延维的思路,这世上的事都理不清了,谁家往上数三代没有做过亏心事。
但是当下苍文不愿与他计较,延维统共就说了两句话,但是句句都绵里藏针,苍文也不知道自己何时得罪过他。
但是苍文本就是君子,自认问心无愧,所以他也懒得去猜测延维的用心,便与柏高行了个礼,便离开了。
洛洛倒是回头看了一眼,又与柏高说道:“这人挺好的。”
柏高点点头,若说其他人还有好坏之分的时候,那苍文就真的是只剩一个‘好’字了。
延维站在一旁若有所思。
那食肆里,待苍文走后,田岳看了看手里的布包,呵呵傻乐:“苍文阿兄真好。”
“一包馒头就把你这傻大个给收买了,当初你被你家阿姊、大母赶出家,是文琴收留了你,这几年他天天自己饿的跟前胸贴后背,硬生生给你留了一口吃的,你就忘了。”
文琴和田岳回头一看,除了延维还能是谁。
延维比文琴和田岳都要虚长两岁岁,从小便主意颇多,古灵精怪,文琴遇到什么事,也都爱跟他商量,后来又加了个田岳,他们三个有颜、有脑子、有武力,在这招摇镇也算说得上名号。
而这些年延维老爱往外面跑,见识更加不凡,他阿父阿母都管不了他。
“延维,你回来啦。”田岳看到延维很是高兴,两三步跨过去,将延维搂在怀里,差点没把延维掐的背过气去。
延维死命推着这二货,但他的细手细脚在田岳面前显然没有什么作用,只能等田岳自己放弃了,才作罢。
三人好不容易冷静下来,文琴毫不犹豫的跟总管告了个假,便带着田岳和延维往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