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坐在不远处的巨石或高树上，看着灵与部落的祭司或首领沟通。

那些时候，灵的神情会变得格外不同，褪去了平日里与他相处时的温和与纵容，呈现出一种非人的、神性的威严与沉静。

杨乐目睹过几次灵“工作”的场景。

一次是部落的丰收祭。

灵站立在祭祀高台前，仰头发出一种奇异的、穿透云层的长啸。

那声音并非震耳欲聋，却带着一种奇妙的韵律，仿佛能沟通天地。

随后，杨乐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变得更加清新充盈，草木似乎也更为青翠欲滴。

部落的人们跪伏在地，脸上洋溢着感激与敬畏。

而仪式结束后，灵会明显地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需要安静地休憩片刻。

另一次，是部落突然爆发了莫名的疫病，人类部落的人发热咳嗽，萎靡不振。

灵被祭祀紧急请去。

他穿梭在低矮的茅屋间，仔细检查病患，然后用运用神力救治他们。

做完这一切，他的气息明显衰弱了许多，脚步甚至有些虚浮，被杨乐急切地蹭着、支撑着回到巢穴，沉睡了几乎一整天。

灵出去的次数不多，但每一次都会虚弱。

每一次，杨乐都亦步亦趋地跟着，心也跟着灵的状态起起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