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乐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稍微松开一点怀抱，双手握住灵的肩膀，直视着他的眼睛，目光灼灼，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急切：“我承认，我有时候是会想想如果我们有孩子会怎么样，但那只是因为对象是你！是因为那是‘我们’的孩子！而不是因为我非要一个孩子不可！我是有一个特殊能力，可以让同性生孩子，这是真的，但你是山神这就有很多不确定性了。”

他语速很快，似乎怕慢了一秒就会造成更大的误解：“我最爱的人是你，只有你！有没有孩子，都不会改变这一点！你比什么都重要，比任何想象中的未来都重要！你明白吗？”

灵眨了眨眼，看着伴侣因为急切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无比认真的眼神，听着他有些语无伦次却情感磅礴的表达，先前的那点疑惑慢慢化开了。

原来……是这样。

这个傻瓜，原来是跑出去想了这么多，以为自己是因为不安、因为想要“巩固”什么才假装怀孕的？

心底那处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触动了。

一种比阳光更加暖融、比蜜糖更加粘稠的情绪涌了上来，包裹住他的心脏，带来一阵酸软的战栗。

他想笑，笑杨乐这过分丰富的联想和这急匆匆跑回来表忠心的傻气。

但又有点想哭，为这份笨拙却赤诚得毫无保留的爱意。

他看着杨乐依旧紧张地盯着自己，等待回应，仿佛得不到确认就要急得团团转的模样，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从喉咙里溢出，带着愉悦的震颤。

“你呀……”灵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杨乐额角的汗珠，眼神温柔得如同融化了的黄金，“真是个笨蛋。”

“我……”杨乐被他笑得有点无措，但还是坚持着，“我说的是真的！你信我！”

“我信。”灵止住笑，同样认真地回望他，语气笃定，“我一直都信。”

他主动靠上前，用额头抵着杨乐的额头，呼吸交融，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也一样，小乐。我最爱的，也只有你。幼崽是恩赐，你是必然。没有恩赐，我有必然，就已经是全部了。”

“我假装这个……”灵微微侧头，示意了一下自己平坦的小腹，脸上闪过一丝狡黠，“可不是因为觉得你不安，或者我想用这个绑住什么。我只是……唔，觉得好玩。而且，看你明明看穿了还那么配合的样子，很有趣。”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一些，带着一点难得的、近乎撒娇的软糯：“顺便……也是真的有点想吃东边的银鱼了。你之前答应了好几次，都没空去。”

杨乐愣住了。

所以……不是他想的那么苦情悲情？

小主，

纯粹是自家伴侣闲来无事，戏瘾发作，外加……馋了？

巨大的落差让他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紧绷的神经倏然放松，带来的是一种近乎虚脱的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