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都是这样的,对什么都好奇,他们把孩子保护的很好,以至于这在感觉世界是美好的。
当然世界在某种程度上对北极熊这样的大型捕猎者来说确实是好的。
能对他们造成伤害的动物不多。
白当主要教导,那杨乐就是负责查漏补缺。
当白教导“警惕天空中的贼鸥”时,杨乐就会昂起头,对着天空中盘旋的黑点发出一声更具威慑力的咆哮,声浪震得空气都在发颤,吓得那贼鸥立刻飞高了几十米。
杨乐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实践与理论同时教导了。
两只幼崽则学着杨乐的样子,仰起小脑袋,发出细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嗷呜”声,模样憨态可掬。
捕猎教学更是状况百出。
白会潜伏在海豹呼吸孔附近,以身示范,教导孩子们如何耐心等待,如何把握时机。
他那庞大的身躯静止时,能与冰原融为一体,气息收敛得近乎无声。
然而,他身后往往跟着两个极度不稳定的“因素”。
一次,白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微微波动的冰孔,呼吸都放轻了。
闹闹和静静一开始还能模仿着父亲的样子,小屁股撅着,趴在一旁。
但没过几分钟,闹闹就开始不安分,小爪子扒拉着身下的雪,发出“沙沙”的声响。
静静则被旁边一块反光的冰晶吸引,伸出小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
就在海豹脑袋即将探出呼吸孔的千钧一发之际,闹闹大概是被冻得脚麻,一个趔趄,“噗通”一下撞在了静静的背上。
静静受惊,“啾”地尖叫一声,两个雪团子顿时滚作一团,发出叽里咕噜的混乱叫声,闹闹还不小心半个身体掉呼吸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