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我的分析,当时打断您,会严重影响您的情绪体验和我们的亲密互动。生物学上的限制,在当时被判定为次要信息。”
顾瑜被他这番有理有据的“甩锅”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次要信息?!”他拔高了音量,“这叫次要信息?我连开枪的资格都没有,你还任由我信誓旦旦地讨论子弹的型号和射程?”
“伊兰塞尔,你这是在看我笑话!”
“我没有。”伊兰塞尔立刻否认,他往前走了一步,试图靠近顾瑜,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无措。
“雄主愿意和我孕育后代,这是我此生收到的最高荣誉。我当时……数据处理不过来,无法思考。”
顾瑜看着他那双金眸倒映出来的,自己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的火气莫名其妙地就泄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荒谬感。
他抬手,狠狠揉了揉自己的脸,试图把那股燥热压下去。
丢虫,太丢虫了。
顾瑜走回沙发,生无可恋地把自己摔进柔软的靠垫里,用抱枕捂住了脸。
伊兰塞尔在他身边坐下,没敢碰他,只是用一种小心翼翼的语气问:“雄主,您生气了?”
“我没生气。”顾瑜闷闷的声音从抱枕下面传来,“我只是在思考虫生。”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伊兰塞尔之前对于“夜间双虫训练”的态度,总是带着一种纵容和配合,而不是同等的渴求。
敢情在这只军雌眼里,自己过去的行为,就跟虫崽过家家差不多。
伊兰塞尔有些不自在,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紧绷:“雄主,是我哪里说错了吗?”
“你没错。”顾瑜把抱枕放下,看着伊兰塞尔,幽幽地开口,语气平静得有些吓虫,“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科学的严谨和逻辑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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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凑近了一些,黑色的眼睛里闪着莫名的光。
“我只是在想,我,一个尊贵的A+级雄虫,居然还是个幼崽。”他拖长了语调,“一个幼崽,是不是应该受到更多的关爱和保护?”
伊兰塞尔的预警系统,又一次拉响了警报。
“雄主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顾瑜伸出手,轻轻戳了戳雌虫结实的胸膛,“我刚才受到了巨大的精神创伤。”
“我纯洁的,对未来充满美好向往的心灵,被无情的现实击碎了。”
他捂着胸口,一脸“我好痛,我好受伤”的表情。
“所以,我需要补偿。”
伊兰塞尔沉默了。他那强大的分析能力,在这一刻,完全无法预测雄主想要的“补偿”到底是什么。
是更高级的飞行器?还是另一颗星球的所有权?
“从现在开始,”顾瑜慢条斯理地宣布,“到我正式成年的那一天为止,这六个月,是我的‘精神创伤恢复期’。”
“在这期间,你,伊兰塞尔上将,必须对我言听计从,有求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