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宇谌挣扎着起来,拉住林初一,朝她摇摇头:“一一,别怕,别过去。”
何婶子看看林凤妮:“你坚持下,二姨给你去找锄头。”
牛喜蛋看看四人,又笑了:“哈哈哈,自不量力。”他又使使劲,抓了林凤妮头皮都快掉下来了。
林初一拍拍夏宇谌的手,朝何婶子说:“师傅,不用找了,你坐那儿歇着。”
她松开夏宇谌的手,一步一步的走向牛喜蛋。
林凤妮惊呆了,夏宇谌惊叫一声,何婶子伸出手,想拿她。
林初一就像一个赴死的将军,一步一步的走向牛喜蛋。
旁边的三人,嘶吼着,惊叫着,呐喊着。对面的牛喜蛋嬉笑着,斜睨着。
说时迟那时快,林初一冲过来猛地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牛喜蛋的脸扇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瞬间盖过了牛喜蛋的笑声,也震得屋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牛喜蛋被扇得偏过头去,脸颊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眼底的嘲讽彻底被暴怒取代。他松开揪着林凤妮头发的手,扬手就要往林初一脸上打回去,嘴里嘶吼着:“臭婊子,你敢打老子!今天老子非要打死你不可!”
就在他的手即将落下的瞬间,林初一另一只手,狠狠攥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疼得牛喜蛋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
“你要不动手试试。”林初一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眼底翻涌着骇人的寒意,攥着牛喜蛋手腕的手越收越紧,仿佛要将他的骨头捏碎。
她单薄瘦弱,但气场凌厉,死死压制着牛喜蛋的嚣张气焰,刚才还张牙舞爪的牛喜蛋,此刻竟被他攥得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