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所长叹了口气,朝角落里缩成一团的郑香香抬了抬下巴:“你看看她,听说你奶奶可能毁容,不敢回家挨丈夫的打,跑到我这儿来报案,说全是冯小草挑唆的,要告冯小草。
我当了这么多年所长,第一次见把人打伤的施暴者,跑派出所来报案,既不自首,也不认错,简直离谱。”
林晓迎顺着目光看向郑香香,心里的火气一下子涌了上来。
就是这个女人,不分青红皂白动手,把她年事已高的奶奶打得脸都破了相,现在怕了、慌了,不第一时间来道歉赔罪,反倒倒打一耙,想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郑香香撞上林晓迎的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低下头,手指死死抠着衣角,连大气都不敢喘。之前撒泼打滚的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恐惧裹住的狼狈。
辛所长的爱人站在一旁,安静又温柔,见这边事情棘手,也不多打扰,只是轻轻朝辛所长递了个安心的眼神,气质娴雅,和眼前混乱的场面格格不入。
林晓迎往前走了两步,看着郑香香,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香香婶,我奶奶胡满满今年快七十了,被你打得脸肿流血,医生说可能毁容。你现在这是什么操作?
刚才永林叔说承担所有的医药费,我奶奶也说不追究了,你又跑来报案?你亲自动手的,我们亲眼见的。这还是有什么隐情吗?”
郑香香支支吾吾,捏着衣角的手泛白,颤抖。良久她才说:“对不起晓迎,是我一时糊涂,没管住嘴。”
林晓迎没有说话,辛所长说:“晓迎,事情既然很清楚,你们也有了解决方案,就等你奶奶伤好了咱再具体处理。郑香香有悔过之意,我就不立案了,你看可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