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宇谌看着林初一跑开的背影,心里还记挂着她,下意识地抬脚就想跟进去,哪怕只是多看她一眼也好。
可刚迈出一步,胳膊就被沈玉香一把拉住,沈玉香朝他使了个眼色,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示意他先跟自己回家。
夏宇谌虽满心不舍,也只能停下脚步,眼巴巴望着林初一的家门,最后被母亲拉着往调料店的方向走。
金枝儿看着身旁还眼巴巴望着妹妹,满脸着急中带着八卦的大女儿林晓晴,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悠悠的,带着点淡淡的无奈,开口戳破她的猜想:
“别瞎猜,不是你妹妹打的,是他自己心里憋着气,往水泥灯柱上砸,用力过猛弄伤的。”
说完,也不再理会满脸惊诧的大闺女,转身跟着进了屋,留下林晓晴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另一边,沈玉香带着夏宇谌回到调料店的办公室,平日里夏南林都会在店里忙活,今天偏偏有事外出,店里安安静静的。
沈玉香也没心思开门做生意,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脸色沉沉的,没了方才在路上的平静。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玻璃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指尖捏着杯壁顿了顿,又起身给儿子也倒了一杯,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压下心底的火气,随即放下杯子,抬眼看向站在一旁、局促不安的儿子,语气冷得像冰,没有丝毫温度:
“站着干什么,坐下说。现在没外人,把所有事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夏宇谌攥了攥受伤的右手,小心翼翼地坐在沙发边缘,低着头小声回应:“就是……生气的时候,往操场边的水泥灯柱上砸了一拳,没控制好力度,就伤成这样了。”
沈玉香狠狠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冷声骂道:“活该!我看你就是愚蠢至极,跟自己置气,拿自己的身体撒泼,马上要高考了,手伤了怎么写字?怎么做题?半点轻重都不分。”
顿了顿,她眉头一皱,语气越发严肃,直直盯着儿子:“我没问你手的事,手伤了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