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他疼的不是闺女,是闺女带来的好处!”
这句话,彻底踩碎了林大河所有的底线。
过去一年,他夜夜难安。小闺女冰冷绝望跳河的模样,是他这辈子最刻骨铭心的噩梦。
他幡然醒悟,一点点改掉骨子里的迂腐和偏见,学着心疼女儿、呵护女儿,拼尽全力弥补从前所有的亏欠。
他不在乎旁人议论他从前糊涂,不在乎别人说他闲话,可他绝不容许有人污蔑他的真心,玷污他清清白白、苦读多年的小闺女!
林大河一把甩开瓜农的拉扯,力道极大,瓜农猝不及防退了两步。
他大步跨到夏根虎面前,高大的身躯带着常年劳作的厚重压迫感,死死盯着对方,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咬人:“我从前混账、我糊涂、我对不起我闺女,我认!这一年我日日反省,事事改错,我对得起良心,对得起孩子!”
“但我家初一干干净净读书,老老实实做人!”
他字字铿锵,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微微发颤:“她十年寒窗埋头苦读,今天刚走出高考考场,凭自己的本事拼前程!你空口白牙造谣生事,玷污我家姑娘名声,今天你必须给我道歉!”
夏根虎见他真动了真火,心里隐隐发怵,嘴上依旧硬撑,色厉内荏道:“我就随口说说,道什么歉?本来就是大家都在传的闲话……”
“闲话?” 林大河往前一步,逼得夏根虎后背紧紧贴住了田埂的土坡,“没有的事就是造谣!我闺女辛苦读书,被你胡乱编排闲话,坏她名声,这事没完!”
围观的村民也纷纷看不下去了,纷纷出声帮腔。
“夏根虎,你确实过分了!人家孩子的高考大事,你胡言乱语不吉利!”
“就是!我听说人家姑娘是学校里数一数二的,说什么攀关系!”
“以前大河不对,他已经改了,你没必要揪着不放还造谣!”
“夏南林之前是事业有成,可现在看看,家没了,厂子没了,听说老丈人家都不待见了。还攀高枝,我看林大河家的枝更高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