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在手里的不是养老的希望,而是迟早要炸响的炮仗。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当局者迷!
当易中海与一大妈在屋里说话的时候,四合院的各个角落早已炸开了锅。
前院阎埠贵家的堂屋里,煤油灯映着夫妻俩幸灾乐祸的脸。
阎埠贵抽着烟,满脸嘲讽地开口说道:
“这次老易栽的可真够惨的,被贾东旭那小子架在火上烤,脸都绿了!”
听到阎埠贵的话,三大妈脸上也露出一副笑意,
“就是,我看一大爷脸色可不怎么好看,谁能想到贾东旭还真有胆子,当着全院人的面顶撞一大爷!”
“什么胆子,那小子就是个棒槌!”
阎埠贵朝中院方向啐了口唾沫,
“有胆子有个屁用?能当饭吃还是能换肉?要不是老易撺掇傻柱天天给贾家送饭盒,贾张氏能养得跟肥猪似的?没了傻柱那俩荤饭盒,我看他们还拿什么摆谱!”
听到这话,三大妈愣了愣,脸上露出一丝不解,问道:
“听你这意思,贾东旭是犯蠢了?可今天瞧着挺硬气啊。”
“硬气?”
阎埠贵望着中院方向冷笑一声,烟圈在灯光里打旋,
“他断的是自家的活路!老易为了养老,哄着傻柱当冤大头,贾家才能顿顿见荤腥。现在傻柱撂挑子,贾东旭那几十块工资够填谁的嘴?”
听完阎埠贵的解释,三大妈这才恍然大悟:
“这么说傻柱真能断了接济?他平时最听一大爷的话。”
阎埠贵故弄玄虚地摇头又点头,把三大妈看得直皱眉:
“你这神神叨叨的干嘛?”
“短时间肯定断!”
阎埠贵压低声音,满脸神秘地开口说道,
“傻柱好面子,当着全院说不伺候了,哪能打自己脸?但以后嘛...就说不定了!”
他话音未落,三大妈也想到了什么,随后脱口而出,
“秦淮茹?”
“可不是嘛!”
阎埠贵认同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