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皇上染病

养心殿内,气氛凝重。皇帝躺在龙榻上,原本威严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裸露在外的皮肤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疹和风团,有些地方因难以忍受的瘙痒已被抓出红痕,看上去触目惊心。他竭力克制着抓挠的冲动,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呼吸都带着几分焦躁。

太医跪在一旁,战战兢兢地回禀:“皇上,此乃疥疮之症,又因龙体对疥虫过敏,引发了严重的荨麻疹。此症……此症奇痒无比,但万望皇上忍耐,切忌抓挠,否则皮肤破损,邪毒入侵,恐引发高热感染,后果不堪设想啊!”太医开的药膏似乎收效甚微。

皇后不顾宫人的劝阻,执意留在殿内。她亲自用温水绞了帕子,小心翼翼地为皇帝擦拭额头的汗水,避开那些红肿的疹子,柔声安抚:“皇上,忍一忍,臣妾在这里陪着您。”

明玉跟着皇后进来,只瞥了一眼皇帝身上的惨状,就吓得脸色发白,胃里一阵翻涌,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第二眼。她一想到这病可能会传染,更是心惊胆战,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回到长春宫安排事宜时,明玉坐立难安。她思前想后,终于找到魏璎珞,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语气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璎珞,好妹妹,姐姐……姐姐实在是不争气,看到皇上那样子,心里就怕得慌,手脚都软了。再说,这病要是过了人……我听说照料疥疮最易被传染了。你……你素来胆大心细,能不能替我去养心殿伺候几日?这份情,姐姐一定记在心里!”

魏璎珞看着她那副畏缩的模样,心中鄙夷,但面上不显。她正苦于没有合情合理的借口长时间接近养心殿,调查皇帝身边的贴身侍卫和太监,明玉此举简直是正中下怀。

她故作沉吟,在明玉连声哀求下,才“勉为其难”地点点头:“既然明玉姐姐如此说,那我就去试试。只是若伺候得不好,还望姐姐勿怪。”

“不怪不怪!你肯去就好!”明玉如蒙大赦,连忙说道。

一旁的尔晴冷眼旁观,等明玉走远,她才缓步走到魏璎珞身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洞察的意味:“璎珞,你当真要应下这差事?明玉这是将风险与辛劳都推给了你。伺候染病的皇上,艰辛且极易染病,但这也是向皇上和皇后表露忠心的绝佳机会。她这般退缩避让,一次两次尚可,次数多了,皇后娘娘心中自然会有一杆秤。只怕日后,娘娘会觉得她不堪托付,难当大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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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璎珞如何不知这个道理?她知道此时尔晴是想让自己和明玉产生隔阂,他前世也是如此?她假装感激地看了尔晴一眼,知道她这话是出于某种程度的提醒。但她有必须去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