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花一口气跑到山脚下,天还没亮透,晨雾裹着湿气扑面而来。她弯腰将裤脚紧紧扎好——现在正是蛇虫猖狂的时候,黑灯瞎火要是不小心踩着蛇虫,被咬一口可就麻烦了。

扎好裤脚,秋花干脆停下脚步,又从空间里摸出个包子,站在山脚下大快朵颐起来。别说,这家包子是真绝,不管吃多少次都不觉得腻,热乎乎的包子下肚,空荡荡的肚子瞬间被填满,连带着整个人都泛起一股踏实又幸福的暖意。

吃了两个包子,秋花却仍觉得肚子里空空荡荡,半点没顶饱。她暗忖,空间里的包子存货不多,得省着点吃才是。念头一转,她想起空间里还有储备的粮食,当即从里面取了出来。天刚蒙蒙亮,林子深处不知藏着什么,她顺手捡了根粗棍子,一边往前走,一边轻轻敲打路边的草丛,以防蛇虫窜出。

没多久,她就走到了前两次烤野鸡的老地方。这里地势平坦,还留着之前生火的痕迹,从空间拿出粮食,心里感叹,终于不用饿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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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花寻到烤野鸡的老地方,见那处还有块平整的青石板。她从空间里摸出铁锅,往石凹处一放,捡了些枯枝败叶垫在锅底,又用打火石引燃干草,火苗“噼啪”舔舐着锅底。

接着她舀出四碗大米,就着附近溪涧的清水淘洗两遍,倒进锅里再添足水——山泉水清冽,映着晨光泛着细微波纹。她把锅沿架稳在柴堆上,火苗越烧越旺,铁锅渐渐发烫,水汽慢慢从锅盖缝隙里钻出来,带着淡淡的米香。

等水沸了,白花花的米粒在锅里翻滚,咕嘟咕嘟的声响混着柴火的噼啪声,在清晨的山林里格外清晰。秋花时不时用木勺搅一搅锅底,防止粘锅,蒸腾的热气熏得她脸颊微红,鼻尖全是纯粹的米香,比再好的包子都勾人。

粥刚煮得黏稠发亮,秋花便迫不及待拿起先前在溪水里洗干净的粗瓷碗,掀开锅盖时,蒸腾的热气裹着醇厚的米香扑面而来。她舀了满满一碗,哪等得及放凉,凑到嘴边吹了吹就急着抿了一口——软糯的米粒在舌尖化开,温热的米浆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熨帖得浑身都松快了。

秋花幸福地眯起眼睛,眼眶却悄悄发涩。整整八年啊,为了供养谢大海一家子,她顿顿都是野菜拌着糙米,熬出来的粥稀得能照见人影,连半分米香都尝不到,今天终于吃上一口像样的粥。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挣脱了那一家子的拖累,天天能喝上这么一口实打实、暖乎乎的正经米粥。

吃饱喝足,粥煮得多,她不仅把中午的一起煮上,还预备带回一些给娘她们,秋花麻利地连铁锅带粥一起收进空间,又用泥土盖灭余火、踢散柴堆,仔细检查一遍没留下半点烟火痕迹,这才攥着棍子往山林深处走。

循着记忆中的标记,没过多久,那片天麻林就撞进了眼帘——翠绿的叶片在晨光里舒展,再次看到这些天麻,秋花依然没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幸福尖叫。

心想,如今空间里有粮肉,自己还可以打猎,根本不缺吃食,这些天麻倒是不用急着变现——这可是实打实的宝贝!不仅值钱不占地方,空间还能完美保鲜,关键时刻能救命,乱世里更是硬通货,不管换粮食、药品还是布料,样样都有人抢着要。

秋花蹲下身,指尖抚过天麻的叶片,心里美得不行:多囤点准没错,往后家人的生计,又多了层稳稳的保障。

秋花从空间里摸出小巧趁手的药锄,蹲下身就美滋滋地开挖。晨露还凝在天麻的叶片上,一锄头下去,带着湿润泥土的块茎就露了出来——胖乎乎、圆滚滚的,裹着褐色的薄皮,看着就格外让人高兴。

她动作轻巧,生怕碰坏了根茎,顺着泥土缝隙慢慢刨开,一个个肥嫩的天麻接连被挖出来,很快就在脚边堆了一小堆。

左右看看,没人,(其实她知道,这个地方没有什么人敢来,都是为了谨慎起见。)把它们收进空间,继续。

正挖得起劲,锄头突然碰到个硬实又庞大的东西,她心里一动,小心翼翼扒开周围的泥土,竟露出个巴掌大的天麻!褐皮油亮,断面莹白如玉,比旁边的足足大了三倍,一看就是年份久远的珍品。

“哇——!”秋花一铲下去,泥土里滚出个拳头大的天麻,油亮的棕皮裹着潮气,饱满得能掐出水来,“我的娘嘞!这么大,差点就给挖坏了,极品呢,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