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艘独木舟冲破芦苇丛,箭雨般射向波斯船。为首的少女穿树皮衣,胸前挂着串野生麦种项链,石矛直指扎伊姆的咽喉:“放下偷来的圣物!不然让你喂沼泽藤!”
扎伊姆却突然笑了,举着玉佩晃了晃:“我是来帮你们激活麦脉的!这些外乡人抢了你们的活水泉,还想偷圣物!”
少女的石矛立刻转向苏砚,眼底的敌意像淬了毒:“你们的麦种有黑土的焦气,是‘毁脉者’的同伙!去年就是穿这样衣服的人,毒死了我们的祭司!”
“等等!” 苏砚赶紧按住要拔刀的娜仁,指尖划过胸前的骨袋 —— 那是老羌留下的守树人信物。骨袋刚露出来,少女胸前的麦种突然 “沙沙” 作响,与骨袋里的种子共鸣起来。
“这是守树人的麦种!” 少女的石矛猛地垂下,突然跳下独木舟,对着苏砚深深鞠躬,“我是雨林麦脉守护者阿雅,之前认错人了。波斯人三个月前就来了,用毒粉污染了活水泉,还抓了我们的新祭司!”
木筏上的土着们纷纷放下石矛,有个老土着指着沼泽中心的黑影:“那是枯麦岛,本源麦核就在岛上。波斯人逼祭司画地图,说要拿核造‘麦脉炮’,统一所有麦种!”
苏砚的玉佩突然发烫,与阿雅腰间的活水藤共鸣。碧绿的光映出沼泽下的脉络:“活水泉能净化腐殖菌,还能强化混种麦种。我们帮你们夺泉救人,你们带我们登枯麦岛,如何?”
阿雅立刻点头,石矛指向西方的芦苇丛:“成交!月出时活水泉的守卫最少,我们从侧面包抄!”
月芽刚挂上树梢,众人就摸到了活水泉。泉眼被波斯刀客围得严严实实,帐篷里传来祭司虚弱的咳嗽声。阿雅示意众人伏低,自己吹了声短促的口哨 —— 独木舟突然从芦苇丛冲出,石矛如雨般砸向刀客。
“左边有毒粉桶!右边是弓箭手!” 阿雅的喊声刚落,娜仁已经带着烈风勇士冲了过去。青铜刀劈开帐篷的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 里面根本没有祭司,只有张画着枯麦岛机关的羊皮图,上面盖着波斯王室的印章。
“陷阱!” 沈砚的铜算筹猛地砸在地上,“快退!”
话音未落,四周的芦苇丛突然炸响,无数波斯刀客涌出来,为首的正是扎伊姆。他举着玉佩狂笑,骨杖往泉眼旁的石柱上一按:“苏砚,你以为我真的要逃?你的麦脉之力,刚好帮我激活吞噬者!”
石柱发出 “咔嚓” 的脆响,活水泉的水瞬间变黑,沼泽深处传来震耳欲聋的嘶吼。比之前大了一倍的腐殖吞噬者破土而出,藤臂上的倒刺闪着寒光,菌核泛着诡异的紫光 —— 它吸收了毒泉水,进化得更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