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影卫从侧洞拖出个人,铁链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那人穿着破烂的明军服饰,脸上布满伤痕,但那双眼睛里的倔强却异常熟悉——是杨文在大同府救下的那个少年细作,本该被关押在应州牢房里。
“他说认识你。”白发老者踢了踢少年的腿,“说你从‘铁箱’里拿出过能发光的板子(卫星电话),还说那板子能‘听风辨位’(接收信号)。”
少年抬起头,看到凌云时突然挣扎起来:“别信他们!他们要打开的不是什么时空之门,是鞑靼的秘密粮仓!‘零’根本不是什么先锋,他是鞑靼安插的奸细,二十年前就和张鹤龄勾结,用‘回家’的谎言骗我们为他们卖命!”
“一派胡言!”白发老者厉声呵斥,“‘零’大人留下的羊皮卷上写得清清楚楚,集齐七部弩机,转动石像底座的转盘,就能打开通往‘未来’的通道!”
凌云的目光落在石像底座上,那里果然有个转盘,刻着天干地支的符号,组合起来正是现代密码学中的基础算法。他迅速在脑海中推演——将七枚铭牌的编号按顺序输入,再结合“正德十二年”的时间参数,得到的结果根本不是什么坐标,而是狼山内部的地形分布图,其中一处标记与少年所说的“秘密粮仓”完全吻合。
“你们被骗了二十年。”凌云终于从石壁后走出,军刺握在手中,“‘零’根本不是‘甲七’的人,他是鞑靼的‘狼卫’,当年劫走江南水师和明军士兵,就是为了让你们帮他看守粮仓,并用‘回家’的谎言控制你们。”
他举起手中的铭牌:“这不是什么先锋标记,是‘甲七’部队的阵亡将士纪念编号,我身上的这枚,属于我的队长,他在一次任务中牺牲了,绝不可能是什么‘零’!”
白发老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但仍强作镇定:“你胡说!‘零’大人还留下了信物!”他从怀里掏出个金属方块,与王二狗找到的那个密码锁一模一样,“这上面的齿轮……”
“齿轮的数字确实是正德十二年,”凌云打断他,“但背面的刻痕,是鞑靼狼卫的专属标记,张鹤龄的账册里有一模一样的图案。”
石厅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七个影卫面面相觑,显然在动摇。少年趁机喊道:“我在粮仓里看到过二十年前的军粮,上面印着江南织造局的标记,和张鹤龄克扣的赈灾粮完全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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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白发老者突然抓起“甲七”弩机,对准凌云,“就算是假的,我也要试试!我等了二十年,不能就这么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