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剧情,演武仪典前,星和丹恒会前往幽囚狱,然后遭遇险境。
尽管知道他们最终会平安归来,但知道归知道,担心却丝毫不会减少。
罗浮表面歌舞升平,筹备盛典,实则暗流汹涌,危机四伏。
景元力主举办演武仪典,明面上是为了在建木危机后提振士气、向联盟展示罗浮的稳定与繁荣,实则这是一场精心布置的“请君入瓮”。
他故意露出破绽,张开罗网,为的是将潜伏的敌人与内部的蠹虫一并引出,彻底涤荡污浊,激浊扬清。
这步棋险之又险,牵一发而动全身。
岁舜华知道自己不能轻举妄动,任何不合时宜的干预,都可能打乱景元的布局,甚至打草惊蛇。
“嘿,怎么了,傻愣愣地望着天。看天能看出花来?”
一个熟悉又带着点戏谑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同时,肩膀被人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岁舜华猛地回神,转头看去。
银色偏灰的头发,头上戴着兔耳形态饰品以及护目镜,夹着黑色发卡,有黑色耳钉。手里还晃着一杯喝了一半的仙人快乐茶——不是银狼是谁?
“银狼?!” 岁舜华失声低呼,惊讶与喜悦如同破冰的春水,瞬间冲垮了眉宇间凝结的忧虑,眼眸一下子被点亮了。
“Bingo~答对啦!” 银狼嘴角勾起一抹标志性的、带着点小得意的弧度,她抱着手臂,姿态慵懒地站着,“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是不是想我了?”
“惊喜!太惊喜了!” 岁舜华脸上的笑容抑制不住地绽放。
随即她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然后一把拉住银狼的手腕,将她带离喧闹的主街,拐进旁边一条相对安静的小巷。
“我的祖宗,你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出现?”岁舜华压低声音,语气里是真切的担忧,还带着点哭笑不得。
“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价’?我亲爱的‘行走的六十一亿信用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