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对了。”

他调出一份绝密协议：

【叙事层终极重组计划·代号‘涅盘’】

【发起者：第四股东（未来林辰）】

【目标：在本次大清洗中，反向吞噬零号，夺取叙事层最高控制权】

【当前进度：已策反第二股东（图书馆馆长）、第三股东（游戏设计者）】

【缺失环节：需要一位‘变量’——即无法被零号预测的存在】

【候选人：现在的林辰（权重19.1，符合要求）】

协议内容让龙傲天倒吸一口凉气。

未来林辰……要造反？

“零号不是规则化身吗？”龙傲天问，“怎么吞噬？”

“祂曾经是。”未来林辰说，“但祂已经‘错误化’了——你们在会议上看过祂的权重变成ERROR。那意味着祂正在失去对规则的绝对掌控。”

他放大一份数据记录：“过去三千次清洗，零号的权重从未波动。但从上次清洗开始，祂出现了0.0001%的预测失误。到这次会议时，失误率已经达到3.7%。祂在‘衰退’。”

“所以你要趁祂病，要祂命？”现在的林辰问。

“不。”未来林辰摇头，“我要救祂。”

他调出零号的真实形态数据——那团规则代码流的深处，核心部分正在变成乱码。

“祂不是衰退，是被‘叙事层之外的某种存在’感染了。”未来林辰说，“我的计划是：在大清洗时，利用清洗程序的高权限，进入零号的核心，清除感染源。但这样做需要有人在外围吸引火力——零号的防御机制会疯狂攻击清除者。”

他看向现在的林辰：“你就是那个诱饵。”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唯一的‘不可预测变量’。”图书馆馆长的影像也接入进来，老人推了推眼镜，“我记录了所有纪元的所有数据，只有你的行为模式我无法完全建模——你总能用钱解决不该用钱解决的问题。”

游戏设计者笑嘻嘻地插话：“而且你够贪。贪的人最好控制——我们答应事成后，给你叙事层30%的永久股权。”

现在的林辰沉默良久。

然后，他问了一个问题：

“如果我拒绝呢？”

未来林辰的金色瞳孔微微收缩。

“那你现在拥有的一切，”他轻声说，“会在三分钟后消失。”

“包括你刚提升的权重。”

“包括你的宇宙。”

“包括……你爱的所有人。”

倒计时面板跳出：

【180】

【179】

【178】

龙傲天握紧了剑。

“寂静”光点开始颤抖。

现在的林辰却笑了。

他打开自己的账户，调出一笔刚刚到账的资金——来自保险理赔的那三百万亿。

然后，他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他把这笔钱……

全部捐给了“零号修复基金会”。

一个根本不存在、他刚随手创建的慈善组织。

捐款备注写着：

“用于救治被感染的叙事层规则化身。”

捐款完成的瞬间。

零号的权重，突然从【ERROR】变成了……

【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