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儿与太后的周旋)
晴儿敏锐地察觉到了宫中的风向变化。她深知皇后此次占据了“礼法”的制高点,硬碰绝非良策。她改变策略,不再直接为小燕子等人辩解,而是转而巩固太后对皇帝决策的信任,以及强调皇家的“仁德”与“大气”。
她陪伴太后礼佛时,会“无意”间说起:“老佛爷,皇阿玛近日对阿哥格格们要求严格了些,想必也是望子成龙,用心良苦。只是小燕子妹妹性子活泼,骤然被拘着,怕是会闷坏了她那纯真的天性。” 她将乾隆的限制行为解读为“严父”的教诲,淡化了皇后在其中的作用。
她又会在太后心情好时,提起班杰明带来的西洋绘画如何新奇,如何展现了“天朝上国”海纳百川的气度, subtly 地化解因班杰明身份带来的负面印象。
(矛盾的激化与导火索)
然而,皇后的耐心是有限的。在确认那包干花草“疑似西域迷情惑心之物的原料”(无论这是否是事实,皇后需要它是)后,她决定不再等待。
一日,乾隆驾临坤宁宫。皇后看准时机,屏退左右,一脸凝重地跪倒在乾隆面前。
“皇上,臣妾有要事禀奏!事关后宫安宁,甚至可能危及龙体,臣妾不得不言!”
乾隆见她如此郑重,不由一怔:“何事如此严重?起来说话。”
皇后却不肯起,双手呈上那个装着干花草的锦囊,声音带着刻意的颤抖:“臣妾近日接到密报,并在宝月楼香妃的旧物中,搜出此物!经懂行的嬷嬷辨认,此乃西域一种极为阴邪的迷香药草!香妃她……她每日身带异香,引得蝴蝶环绕,只怕并非什么天赋异禀,而是借此物施行妖术,意在……意在蛊惑圣心啊皇上!”
“妖术”二字,如同惊雷,在乾隆耳边炸响。他脸色骤变,一把抓过那锦囊,浓郁的异样香气扑鼻而来。他想起香妃那与众不同的美丽,那神奇的引蝶之能,那始终带着疏离和忧伤的眼神……怀疑的种子在皇后的浇灌下,瞬间疯狂滋长。
他猛地将锦囊摔在地上,龙颜大怒:“查!给朕彻查!将宝月楼给朕围起来!没有朕的命令,不准任何人出入!还有漱芳斋……给朕盯紧了!”
皇后低头,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风暴,终于以最猛烈的方式降临了。宝月楼被软禁,香妃被推到了风口浪尖,而与之关系密切的漱芳斋,也再次成为了众矢之的。年轻人们帮助含香皇后的避嫌论和蒙丹的计划,尚未实施,便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整个皇宫,瞬间被一层紧张而肃杀的气氛所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