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冤枉啊!”
侍卫一拥而上,不容分说地将挣扎哭喊的小燕子、泪流满面的紫薇、面色沉痛的永琪、尔康、班杰明以及惊慌失措的明月、彩霞、小凳子、小桌子等人全部押了下去。片刻前还充满欢声笑语的寿宴,瞬间变成了一场冰冷的抓捕。
皇后跪在乾隆身边,假意劝慰:“皇上息怒,保重龙体啊!臣妾也不敢相信他们会……可这证据……” 她的话语,无异于火上浇油。
乾隆看着被带走的儿女和臣子,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是滔天的怒火和一丝被刺痛了的、难以言喻的伤心。他拂袖而去,留下一殿噤若寒蝉的皇亲国戚和文武百官。
宗人府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小燕子等人被分别关押。从寿宴的荣耀巅峰,瞬间跌落谋逆死罪的深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懵了。他们知道,这是皇后精心策划的致命一击,手段狠毒,时机刁钻。如今身陷囹圄,百口莫辩,他们的命运,似乎已经走到了绝境。而宫外,得知此讯的柳青柳红、萧剑以及伤势初愈的麦尔丹,也必定心急如焚,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这漆黑的牢狱之外,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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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人府大牢,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腐朽和绝望的气息。皇后并未给漱芳斋众人任何喘息之机,在她的极力煽惑下,震怒又心痛的太后决定亲自审问这桩“巫蛊谋害皇帝”的滔天大案。
慈宁宫偏殿被临时设为公堂,气氛庄严肃杀,甚至带着一丝阴森。太后端坐上方,面色沉痛而冰冷,皇后陪坐一旁,眼神中隐藏着一丝得计的快意。容嬷嬷等嬷嬷太监分立两侧,如同索命的无常。
小燕子、紫薇、金锁等人被分别带入,她们衣衫略显凌乱,脸上带着惶恐和连日来未曾休息好的疲惫。看到这阵势,小燕子又怕又气,浑身发抖;紫薇紧咬着下唇,努力维持着镇定;金锁则脸色惨白,眼中含泪。
太后痛心疾首,厉声问道:“哀家再问你们一次,那巫蛊之物,究竟是何人所为?为何要行此大逆不道之事谋害皇上?从实招来,或可免去皮肉之苦!”
“老佛爷!我们是冤枉的!我们怎么可能害皇阿玛!”小燕子激动地大喊,泪水涌了出来,“是有人栽赃陷害!一定是皇后……”
“放肆!”皇后猛地一拍桌子,“死到临头还敢攀诬本宫!老佛爷,看来不用刑,她们是不会招认了!”
太后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谋害皇帝”的罪名太过严重,她挥了挥手,示意用刑。
当冰冷的刑具被拿上来时,牢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眼看行刑的嬷嬷要首先对小燕子动手,金锁猛地扑过去,挡住小燕子身前,哭喊着:“不要打格格!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不关格格的事!”
小燕子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用力推开金锁:“你胡说什么!金锁!老佛爷,不是她!是我!是我小燕子干的!要杀要剐冲我来!”
明月、彩霞等人也纷纷哭喊着要顶罪,一时间,公堂上乱成一团,众人为了保护彼此,竟争先恐后地要将这杀头的罪名揽到自己身上。
这混乱而悲壮的场面,让太后和在场的一些宫人都为之动容。然而,皇后却冷笑一声,指向一直沉默流泪的紫薇:“紫薇,你素来懂事,你看她们,为了你都要送死了!你还不说实话吗?还是说,主谋其实就是你?”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紫薇身上。看着为自己挺身而出的金锁,看着冲动却义薄云天的小燕子,看着那些忠心护主的仆人,紫薇的心如同被刀绞一般。她深知,再这样争抢下去,所有人都难逃一死,皇后绝不会放过她们。若必须有一人承担,才能换取其他人的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