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太后问责

那奇人也不拔剑,只以手中一管洞箫应对。只见他身形飘逸,在小燕子毫无章法的攻势中穿梭自如,那洞箫时而如剑直刺,时而如尺格挡,时而轻点穴道,每每都在关键时刻将小燕子的攻势化解于无形。他显然未尽全力,更像是在逗弄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

尔康、永琪等人见小燕子与人动起手来,连忙下楼。永琪出声制止:“小燕子,不得无礼!”

那奇人见正主来了,便虚晃一招,轻轻将小燕子推开一步,自己也收势站定,气定神闲地对着永琪、尔康等人抱拳一礼:“在下萧剑,惊扰各位了。”

小燕子虽然被“打败”,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对这位文武双全、说话又好听的“萧剑”充满了好奇和佩服,围着他又开始叽叽喳喳问个不停。一场因小燕子莽撞而起的“不打不相识”,就在这会宾楼里,为这群年轻人本就多彩的生活,又添上了一笔浓重的奇遇色彩。而这位带着箫与剑,满口锦绣文章的奇人“萧剑”,他的到来,似乎也预示着新的故事即将展开。

乾隆刻意压下的伤势,终究没能瞒过皇宫这四处透风的高墙。皇后那日虽被乾隆斥退,心中却从未放下这绝佳的扳倒机会。她不动声色地命人密切关注宝月楼动向,当眼线回报皇上连续两日黄昏时分独自前往宝月楼,且停留近一个时辰才出,出来时手臂动作似有不便后,皇后心中便已确信无疑。

她没有再去找乾隆,而是直接去了慈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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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佛爷!”皇后一进殿,便摆出一副忧心如焚、欲言又止的模样,“臣妾……臣妾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实在是关系到皇上的安危,臣妾这心里……”

太后正捻着佛珠,见她这般情状,蹙眉道:“何事如此惊慌?关乎皇帝安危?快说!”

皇后这才“扑通”一声跪下,泪光盈盈:“老佛爷,前日晚间,皇上在宝月楼……被香妃用匕首刺伤了手臂!”

“什么?!”太后手中的佛珠猛地一顿,脸色骤变,“竟有此事?!皇帝受伤了?伤势如何?为何无人禀报哀家!” 太后又惊又怒,皇帝受伤乃是天大的事,竟被隐瞒下来!

“皇上……皇上他不让声张,”皇后泣声道,“还将此事压了下去,不许任何人外传。就连伤口换药,也……也只让香妃一人伺候。臣妾那日恰巧路过,想进去请安,才撞见皇上带着伤出来……臣妾担心得几夜未曾合眼,又不敢违逆圣意,可一想到那香妃身带利刃,竟敢行刺圣驾,如今还日夜伴在君侧,臣妾……臣妾实在是怕啊!” 她这番话,半真半假,既点明了乾隆受伤和隐瞒的事实,又将香妃描绘成一个极度危险、且被乾隆反常庇护的隐患。

太后听得心头火起,一方面是心疼儿子受伤,另一方面更是震怒于乾隆的隐瞒和香妃的胆大包天!行刺皇帝,无论缘由,都是死罪!皇帝竟如此糊涂!

“摆驾宝月楼!”太后猛地起身,脸色铁青,她倒要亲自去看看,那个香妃究竟使了什么妖法,让皇帝如此是非不分!

皇后心中暗喜,连忙起身搀扶太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直扑宝月楼。

宝月楼内,含香正心神不宁地准备着伤药和细布,她知道,乾隆很快又会到来。这两日,每次为他换药,都如同在刀尖上行走,他那深沉难测的目光,几乎要将她吞噬。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太监尖利的通传:“太后娘娘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含香手中的药瓶险些滑落,脸色瞬间惨白。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