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了一口气。

“一个没长大的怪物。”

话音落下，一片哗然。

直播弹幕的滚动条在这一瞬间都停滞了。

所有人都在想，沃特公司会如何应对李伟的突然发难。

全美三千万块屏幕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老霍华德嘴唇张开一半，想说什么，喉咙干得发不出声。

艾什莉的平板从她手里滑落，屏幕朝下砸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没有办法了，所有人都没有办法了。

祖国人脑中最后一根弦崩断。

十几年对着镜子练习的微笑，十几年的媒体公关话术，十几年独一无二守护神的神格骄傲。

加上十几年同时被实验室笼子困住的自卑童年，在这一刻全部搅在一起。

他被李伟彻底扒光了。

在沃特自己搭的台上，在全美直播的镜头前，在专门为他召开的授权听证会上。

被一个没有超能力的普通男人，扒得一丝不挂。

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汹涌的杀意，他眼窝里红光暴涨。

深红色的热视线像两根烧红的铁矛，从眼眶里毫无征兆地射出。

空气电离，尖啸声尖锐到前排几个人下意识捂住耳朵。

整个会场被那道红光映成血色，所有人脸上都镀了一层狰狞的红色反光。

热视线精准击中李伟胸口正中。

轰！

李伟被冲击力往后掀飞，双脚离地，脊椎弯折出不正常的弧度。

整个人砸在发言台边缘，又重重摔在大理石地面上，砰然炸开。

片刻安静之后。

然后整个会场炸了。

尖叫撕破穹顶空气。

有人弹起来向出口狂奔，有人瘫在原地动弹不得，有人抓手机的手剧烈颤抖却死活不肯放下镜头。

议席炸成蜂窝，反对派议员指着主席台张口怒骂，声音被尖叫浪潮淹没。

艾什莉整个人呆站在原地，平板还扣在桌上，她的嘴张着，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她最担心的事儿，还是发生了。

当祖国人退去伪装，失去一切的时候，所有一切，都会被退向极端！

老霍华德的嘴唇哆嗦了好几秒，吼出了第一句话。

“你……你怎么敢！！”

李伟没有选择释放灵魂赶去复活，自然没有白光出现。

尸体散落在地，但是嘴角却是弯的。

计划很成功，至少揭开了祖国人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