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翡翠湖公园的长椅上。
林川独自一人静静地坐着,正是昨夜他用血留下“字咒”印记的位置。
右眼黑布之下,疼痛如潮水般阵阵袭来。
他将那枚“鬼医针”从太阳穴旁取下,指尖捻动,以特定频率轻轻叩击眉心,每一次轻击,都像在敲响一口通往深渊的钟。
他在用“鬼医针法”激发右眼残余神识,强行连接三天前埋下的精神标记,感应藏于“字咒”血印中的“镜渊碎片”共鸣。
忽然,身体一震。标记触发!
一幅幅破碎、混乱的画面如洪水冲入脑海,那是通过“镜渊碎片”与湖底“共生之茧”的共振所捕捉到的命运涟漪:影针跪在一座巨大凤凰石像前,手中攥着“星陨弓”残片,胸口骤然裂开,无数黑丝钻出,与幽暗湖底搏动的“茧”产生强烈共振。
画面一闪而逝,林川猛地睁开左眼,冷汗涔涔,胸口如压巨石。
“原来是这样……”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影针的‘倒影’能力,根本不是她自己的……是那个‘茧’,在借用她的身体显形!”
她只是宿主,傀儡。真正的敌人,潜藏于湖底深处。
他扶着长椅边缘缓缓站起,脚步虚浮,右眼深处撕裂般的剧痛几乎让他跪倒。
但他仍一步步走向街角那家熟悉的川味小馆。
傍晚,后屋灯光柔和。
沈清棠小心翼翼揭开林川右眼上的黑布,准备换药。
当看到眼罩下的景象时,她倒吸一口凉气,棉签差点掉落。
只见原本盘踞眼白的血丝,此刻已如狰狞藤蔓蔓延至眼眶外,攀上太阳穴,与针孔痕迹交织,触目惊心。
“怎么会这样!”她声音带哭腔,“老卜千叮万嘱,不能再动鬼眼,否则你会失明一辈子!”
林川却笑了笑:“那不是正好?以后你就得天天喂我吃饭了。”
这话像根针,刺破她强撑的镇定。
眼眶瞬间红了,泪水打转却不肯落。
“你要是真的瞎了……”她咬唇哽咽,“我就去学画画,把全世界都染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