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臣听后哈哈大笑。
“夫德?”
“夫德,怎么了?你结婚了不应该从一而终吗?”
顾宴臣看着叶珞依,问道:“那你能从一而终吗?”
“我当然可以了。”
当顾宴臣听到这个回答,他脸上这笑容就没停过。
“顾宴臣,你笑什么,这很好笑吗?”
“不是,我觉得你真的挺好的,谁娶了你真的是祖坟冒青烟了。”
“那你家祖坟冒了吗?”
“应该是冒了。”
叶珞依有时候听听顾宴臣的贫嘴,也有种别样的乐趣,以前的她天天工作,一本正经,自己就那么一次放纵,就折在顾宴臣这混蛋手里。
“顾宴臣,那你听我的,也许我们也可以不用离婚。”
顾宴臣听到这话,他可吓一跳。
“叶珞依,你这是在诓我呢?把我骗上船呢。”
“顾宴臣,你什么意思?你还吃亏了?”
“不是说吃亏,就是你我不太合适,我这人你驾驭不了,你跟着我会很难受。”
“我哪不好了?”
“你真挺好的,娶回家做老婆真的不错,白富美,知书达理。就是一点,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