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俊龙知道,这不是结束。
这是开始。
赵铁山在办公室收到加密简报。他看完一遍,又看第二遍。然后打开另一份文件,是三年前莫斯科事件的档案。照片上有个模糊身影,站在雪地里,手里拿着一枚刻有符文的金属片。
那人当时代号“影狼”。
现在坐在华夏修仙班宿舍床上的年轻人,编号0719,登记姓名张远。
资料显示,西南省贫民区出身,父母双亡,自学传统养生术十年。
全是假的。
赵铁山合上电脑,拿起桌上的保温杯。水已经凉了。他看着女儿的照片,照片里的女孩穿着校服,笑着比耶。
他放下杯子,按下通讯键:“加强B区三号走廊监控,二十四小时轮岗。任何人经过都要记录生物信号。”
“是。”
他没再说别的。
江俊龙还在监控室。
他把吊坠贴在终端上,重新运行比对。这次加入邪修气息频率参数。结果显示,灰衣青年体内残留的黑芒波动,与吊坠中封存的某段能量波形相似度达百分之八十九。
不是偶然。
对方知道这个吊坠。
甚至可能见过它。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外面夜色漆黑,基地外围的照明灯连成一线。远处训练场上,几个值班人员在巡逻。
一切安静。
但他知道,有人正在黑暗里等待信号。
江俊龙盯着屏幕。
手指划下删除键。
抬头看向监控画面。
灰衣青年突然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