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的备用匿灵符分给两名新人。“贴胸口，别丢就行。”他说。

演练结束，赵铁山走上高台。全场肃立。

“我知道你们害怕。”他说，“我也怕。但我更怕的是有一天，我们的孩子走在街上，突然被什么东西盯上，而我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他停顿了一下。

“这次行动不是为了抓人，是为了让我们以后再也不用这样提心吊胆地活着。”

没有人回应。但所有人的背脊都挺直了。

江俊龙走到训练场边缘，脱下护甲，换上轻便作战服。背包已经整理好，工具齐全。他坐在长椅上，右手摸了摸胸前口袋。翡翠吊坠贴着皮肤，凉意还在。

他抬头看向远方。基地外的城市灯火通明，看不见尽头。

赵铁山走回指挥室，调出卫星地图。气象预报显示，B3区域未来十二小时无降水，适合行动。他打开加密频道，准备下达最终命令。

训练场上，队员们陆续进入待命区。沉默中收拾装备，检查武器。之前的质疑和隔阂消失了。现在只有同一个目标。

江俊龙站起身，活动肩膀。肋骨处有些发紧，但不影响行动。他看了眼时间。

距离出发，还有六小时。

他走向装备库，取出了最后一枚破阵钉。金属表面刻着细密符文，指尖划过时微微发烫。

他把它放进背包侧袋，拉好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