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想起跨江大桥上的风,想起母亲织的这件红外套,想起赵铁山左腿义肢踩进泥地的那一刻。
“会的。”他说,“因为从来不是我在支撑信念,而是千千万万愿意变强、愿意守护的人,在支撑着这个时代。”
通话结束。他摘下耳机,望向窗外。城市灯火稀疏,星空清晰。手机震动,周慕云发来消息:“护道者系统今日拦截异常访问12次,来源不明。”
他回复:“继续监控。”
然后关机。
站起身,整理衣领。红外套拉链拉到胸口,一如发布会那天。
第二天清晨,事务局技术科。
周慕云盯着屏幕,手指敲击键盘。护道者-Ⅲ号系统的日志刷新不停。她发现一个新频段正在尝试接入内部网络,信号特征与B3区域残留数据高度相似。
她截图标记,上传加密通道。
同时,西北方向一座废弃基站的监控画面闪过一个人影。那人穿着黑色战术服,左手戴着金属指套,正将一块芯片插入控制箱。
芯片表面刻着极夜组织的编号序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