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平静只是表象。
两小时后,技术科传来消息:那个频段再次出现,持续时间比上次长了四秒。位置未变,但信号强度提升了百分之二十。
“他们在测试反应速度。”周慕云说,“如果下次再增强,可能是大规模入侵前兆。”
江俊龙回复:“把哨戒阵法图纸发我,我要亲自核对每一处符文刻度。”
他打开平板,开始逐行检查。每一道符文都关系到整个系统的稳定性。不能出错。
下午三点,第一批符文砖运抵仓库。江俊龙带队验收,确认编号无误后签字入库。他要求所有组件必须经过三重检测,防止被植入隐藏模块。
“上次王某的事提醒我们,敌人能混进来。”他对队员说,“这次每一个环节都要留痕,谁经手谁负责。”
赵铁山打来电话:“总部批了跨部门协作函。国安同意共享边境监控数据,网信办开放舆情预警接口。”
“够快。”江俊龙说。
“你也一样。”赵铁山声音低沉,“你比我想的更稳。”
挂断后,江俊龙走进训练场。队员们正在演练新战术。他站到一旁观察,发现有人动作滞后。
“停下。”他说,“你们太依赖系统提示了。一旦信号被干扰,怎么办?”
没人回答。
“修仙不是玩游戏。”他走到中间,“没有自动寻路,没有红名警告。敌人不会等你准备好了才出手。”
他取出破阵钉,演示如何用灵气感知周围变化。“学会用身体判断危险。这才是根本。”
训练重新开始。江俊龙在一旁纠正动作。汗水浸湿衣领,他没擦。
傍晚六点,分析科提交初步报告:近七十二小时内,全国共发生十三起微弱灵气扰动事件,分布在五个不同省份。时间间隔规律,疑似试探性攻击。
“不是巧合。”江俊龙说,“他们在找漏洞。”
他下令启动应急预案:所有哨戒阵法提前四十八小时部署,优先覆盖高风险区。同时安排机动小组待命,随时支援。
深夜,作战室只剩他一人。地图上的红圈越来越多。他盯着西北方向,手指轻轻划过基站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