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俊龙走到电线杆旁坐下。体力透支感一阵阵袭来，脑袋发沉。但他没有闭眼，而是盯着证物袋里的晶片。

符阵还在缓慢转动，像是某种倒计时。

赵铁山被队员搀扶着离开前，最后看了他一眼：“你留下盯现场，等技术组来收尾。别碰那些东西，等流程走完再说。”

江俊龙点头。

夜风刮过废墟，吹动他额前碎发，右眼道纹微微发烫。他伸手摸了摸母亲留下的红色外套袖口，确认吊坠还在。

技术组的车灯出现在远处路口，两束白光划破黑暗。

江俊龙站起身，走向押送刺客的特勤人员。他看了一眼被封住口部的男人，低声说：“你们来了多少人？还有谁在境内？”

刺客没有反应。

江俊龙把证物袋交给最先下车的技术员，“所有物品原样封装，标记‘S级加密’，直接送实验室。”

技术员点头，接过袋子放进防磁箱。

江俊龙转身走向临时指挥车，准备调取周边监控，排查是否有同伙潜伏。

就在这时，通讯器响起。

“江俊龙，周慕云。刚收到异常信号，来自晶片残余频段。”

“说。”

“它在尝试连接某个节点，地址指向北极圈附近一座废弃基站。”

江俊龙停下脚步。

“不是被动存储。”他低声说，“它在主动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