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河把陆一鸣拉到了自己的屋里,高兴的对着陆一鸣说道:“一鸣,我现在已经提干了,这次过年的探亲假还是我们团长看我提干了,特批的,这还得谢谢当年你的提点!由于我和你爸苦练了一年,在部队的大比武中,得到了部队首长的肯定,又是高中生,这才有了机会。现在就连我爸妈在咱们小河村都觉得脸上有光。”
陆一鸣笑着拍了拍王清河的肩膀说道:“那说明你在部队干的出色,我当年也只是一个建议,和我没什么关系。”
俩人聊了很久,陆一鸣拒绝了王清河一家留下吃饭的请求,但俩人约好在离开小河村时一定好好喝一顿,王清河恋恋不舍的送陆一鸣出了屋子,陆一鸣就打趣王清河说道:“又不是见不到了,过年这几天想见随时都能见到,至于这么不舍吗?”但王清河还是直到陆一鸣的身影不见了才返回自己家中。
陆一鸣回到家里的时候陆桥山正在做晚饭饭,看着已经有些苍老的父亲,陆一鸣心里五味杂陈,自己上一世好像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这些问题,陆一鸣眼里不自觉的流下了两行清泪。
陆桥山看见刚刚进屋的陆一鸣站在厨房里,眼睛还流了眼泪,就笑着打趣儿子,“怎么了,都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了,咋还流起了金豆子。”
听着养父的话,陆一鸣回应道:“爸,不知不觉中你都老了,我心里不是滋味。”
陆桥山知道这是儿子心疼自己,关心自己,很是欣慰,说道:“你现在都是国家干部了,我在不老,不成精了吗?这也说明我儿子懂事了,知道心疼爸爸了,这我就知足了。”
父子俩吃饭的时候,陆桥山拿出了几封信递给了陆一鸣,告诉陆一鸣,这几封信都寄来好几个月了,但陆一鸣毕业以后一直没回来,所以也没办法转达给陆一鸣。
陆一鸣看了看机芯的地址,就知道是自己大学寝室李建设和谭伟斌那几个损友寄过来的,陆一鸣也没着急看,而是和老父亲高高兴兴的先把饭吃了。
吃完饭后,陆一鸣安静的打开了几个好同学的信件,信里倒也没说什么重要的事情,都是一些家长里短的问候,而且几个人都已经分配了工作,只是都还不知道陆一鸣被分到了那里,所以就不约而同的把信寄到了陆一鸣的老家来问情况。
陆一鸣这回也有了几个损友的工作地址,陆一鸣准备回到省城在给他们写信告诉自己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