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鸣对陈东石的允诺表示了真挚的感谢,陈东石谦虚的说道:“帮扶各个乡镇搞好农业生产,本身就是农技站应该做的事情,只是现在多数乡镇领导都不太注重科学种植,也不太相信县农技站,就是县里的领导也是一样。”
陆一鸣听着陈东石的些许牢骚话,也是很无奈,其实大多数领导不是不知道科学耕种的好处,只是他们没把心思用在这方面,而是用在了如何钻营,如何升官上了!这种现象也不是陆一鸣一个人能左右得了的。
陆一鸣离开农技站时,才上午十点多,陆一鸣没想到县农技站之行如此顺利,陆一鸣内心非常感慨,搞技术的人确实没有官场上那些人的蝇营狗苟,很直接,很真诚!
傅恩鹤所在的团就驻扎在羊和县城的边上,离县农技站也不是很远,很好找,陆一鸣和张洪昌来到部队大门口的时候,被站岗的两名士兵拦了下来,陆一鸣告诉士兵自己是来找傅团长的,并出示了有效证件,证明了自己的身份。
两名站岗的士兵竟然知道陆一鸣,原来现在傅恩鹤正在靶场观看士兵的训练情况,就通知了站岗的士兵,如果陆镇长到了就把他领到靶场去。
其中一名士兵把陆一鸣和张洪昌带到了靶场找到了傅恩鹤,傅恩鹤二十八九岁的样子,作为一个团长来说已经非常年轻了。
陆一鸣和傅恩鹤彼此没有见过,相互问好寒暄过后,陆一鸣发现傅恩鹤居然和傅大山长的有几分相似,又都姓傅,陆一鸣就问道:“傅团长,我看你和傅司令长的有些像,不知道你和傅司令是什么关系。”
傅恩鹤不在意的说道:“傅司令是我家老爷子,是我爸爸。”
陆一鸣看着傅恩鹤,心里想着,难怪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团长呢!
傅恩鹤看见陆一鸣看着自己好像是在想事情,就开口说道:“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承认我能当上团长是有我家老爷子的因素,但主要还是我自身还是有些能力的,要不然趁着战士们在打靶训练,我也给你露一手。”傅恩鹤说完,叫战士拿过来一杆步枪,站在原地就对着远处的标靶进行了快速射击。
陆一鸣看着傅恩鹤熟练的动作,知道傅恩鹤确实没有说谎,也确实有些本事。
傅恩鹤打完,都没等士兵过来报靶,就得瑟的说道:“怎摸样,你应该能看见吧!不是完全靠关系才能当上的团长吧!要不要试试,在我这里枪随便玩儿,我知道你家老爷子和我家老子是老战友,是上过战场的生死兄弟,那我们两个也应该是兄弟。”说完还伸出胳膊把手里的枪递给了陆一鸣。
陆一鸣也看出来了,傅恩鹤绝对是个讲义气,性格豪爽的人,也没拿傅恩鹤当外人,有点装逼的说道:“玩儿玩儿也行,就是怕打击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