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占武听了陆一鸣得话,也沉默了下来。
二人说声虽小,但站在陆一鸣身侧得傅恩鹤却是听了个真切,傅恩鹤说道:“一鸣,这个警察兄弟说的赵宝胜,是不是中午和沈健在一起的那个暴发户?”
陆一鸣点了点头说道:“就是那狗日的,这小子上些日子还在大山镇祸害了一位刚刚结婚的女子,送到医院后没抢救过来,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没了,我们刚把人抓了,这个案子就被县局接管了,然后赵宝胜就被证据不足给放了出来,而且中午袭击我们的人,我就怀疑是沈健指使赵宝胜干的,要不然沈健一个省城的纨绔,怎么会认识羊和县这些下三滥,还找来对付我。”
傅恩鹤气愤的说道:“我最恨这种祸害底层来百姓的畜生了,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
陆一鸣无奈的说道:“可是在羊和县,我们想把赵宝胜给钉死,也确实不容易,羊和县的领导就没有一个帮着我的,所以必须得想个能把赵宝胜办了得办法。”
傅恩鹤说道:“既然兄弟你怀疑中午的人是这个赵宝胜找来的,那我们就还以部队的名义对这个赵宝胜实施抓捕,理由还是和中午一样,破坏部队的军事行动,然后再让派出所的兄弟秘密对赵宝胜进行突审,我不信赵宝胜到了部队还能逍遥法外,我也不信羊和县公安局赶到部队上来要人,别说一个小小的县公安局,就是省公安厅的人来了,我也不鸟他们,他们也拿我没有任何办法。”
陆一鸣听了傅恩鹤说的话,也觉得傅恩鹤这个办法不错,部队和地方是不同的两套管理体系,如果把赵宝胜弄到部队去审,沈省长的人一时半会儿还真没办法,就算沈省长的人找到了部队的高级领导给傅大山施压,陆一鸣相信到那时,赵宝胜早就什么都招了!
陆一鸣随即说道:“我看傅哥这个办法可行,就这办。”
傅恩鹤着急的说道:“那我这就回部队,安排人对赵宝胜实施抓捕,以免夜长梦多。”
陆一鸣也同意了傅恩鹤的决定,又对着王占武交代道:“占武,你带两个信得过的兄弟,也一起跟着副团长行动,等把人带到部队后,秘密进行审问,如果赵宝胜拒不交代的话,可以上手段,但不能留下任何痕迹,防止赵宝胜最后反咬一口,说我们屈打成招!”
陆一鸣草草的指挥众人结束了这次的欢迎仪式,傅恩鹤就带着人返回了部队,连饭都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