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鸣一脸严肃的说道:“没想到肖书记的消息还挺灵通,但部队上的事情,怎么可能是我一个小小的镇长能左右得了的,还有肖书记说赵宝胜是个合法的商人,据我所知,赵宝胜的宝胜公司在我们大山镇的矿产,没有申办任何手续,属于非法开采,是严重盗取国家资源的行为,我不相信肖书记一点都不知情,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合法商人,完全就是个盗取国家资源的盗窃犯吗!”
肖长功没想到平时表现的对自己恭敬有加的镇长,今天会这么咄咄逼人的和自己说话,肖长功被怼的好久都没回过神来。
最后肖长功气冲冲的离开了陆一鸣的办公室。
省城,闵州市。
省长沈先昂家的书房里,沈健正低眉顺眼的站着,正在接受沈先昂的斥责。
沈先昂怒其不争的说道:“我怎么会有你这样蠢的儿子,你没事跑到羊和县干什么?还敢指使赵宝胜针对傅大山的儿子,你是在作死吗?现在赵宝胜被抓了,你知不知道赵宝胜对我们很重要,绝对不能出事,那样会连累到我的。”
沈健不知悔改的说道:“那就想办法把赵宝胜弄出来不就完了,什么事情不就解决了吗?你堂堂一个一省之长,这点小事还能难住你吗?
沈先昂气的伸手就给了沈健一巴掌,然后说道::“你以为我是神仙吗?那是部队,我的手还没那么长,申不到军营里面去,这次被你害死了,你以后就待在家里,那也不许去,要是我发现你还是到处给我惹事生非,我就扒了你的皮!”
沈健这才后知后觉的感到了害怕,知道这次可能真给自己老子惹了麻烦。
其实沈健不知道,陆一鸣早就盯上了赵宝胜,沈健和傅恩鹤都只是恰逢其会罢了!
这时,在省委陆为民书记的办公室里,傅大山赫然在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