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通一边格挡苏清寒的剑,一边吼道。
剩下的血手卫立刻绕过盾阵,分左右冲向山门两侧。
王元宝在左侧竹林里撒出石灰粉,却被盾牌手用盾牌挡住;
楚幺幺在右侧掷出毒针,也被后排的血手卫用刀打飞。
眼看就要冲到山门前,秦伯突然低喝一声:
“若尘,左三。”
李若尘立刻反应过来,左数第三个血手卫脚步虚浮,是破绽。
他内力注入木剑,侧身冲出,木剑横着一砸,正砸在那血手卫的盾牌侧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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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用了“流云·劈柴式”的沉劲,盾牌竟被砸得向外翻转,露出血手卫没护住的肋下。
“好机会。”
赵虎的重剑紧随其后,带着劲风劈向那肋下,血手卫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右侧的血手卫趁机靠近,举刀劈向楚幺幺,楚幺幺吓得闭上眼,却没等来预想的疼痛。
秦伯不知何时绕到了右侧,铁拐杖轻轻一挑,竟将那血手卫的刀挑飞了。
“丫头,往后退。”
秦伯的拐杖在地上一点,身形竟比周伯通还灵活,拐杖顶端的铁球砸向另一个血手卫的膝盖,那血手卫腿一软,被楚幺幺趁机撒了把痒痒粉,顿时痒得在地上打滚。
李若尘看得目瞪口呆,他一直以为秦伯只是个守山的老卒,没想到身手这么利落,那拐杖在他手里,比赵虎的重剑还管用。
“别愣着。”
秦伯的声音传来,说道:
“钱通带了‘破甲箭’,小心。”
话音刚落,就听见“咻”的破空声。
一支黑羽箭穿透雾气,直射苏清寒后心。
原来是躲在盾阵后的弓箭手。
苏清寒正被钱通的短刀缠住,根本来不及回头。
“清寒~~~”
李若尘想都没想,举着木剑冲过去,用剑身硬生生挡向那支箭。
“叮”的一声脆响,箭羽撞在木剑上,竟被内力附着的木剑弹飞了,但那股力道实在太大,李若尘被震得后退三步,虎口发麻,木剑差点脱手。
苏清寒趁机回身,寒月剑快如闪电,刺穿了那弓箭手的手腕,短弓“哐当”落地。
她看向李若尘,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色,刚才那支箭是附了内力的破甲箭,普通铁剑都未必能挡住,他的木剑竟能弹飞?
“你的木剑……”
李若尘揉了揉发麻的手腕,咧嘴一笑,刚想再说点什么,突然听见山门后传来秦伯的低喝声。
“老周,动手。”
周伯通早已退到山门内侧,此刻猛地按下那块青石板。
“咻~~~咻~~~咻~~~”
三道黑影从山门顶部的石缝里射出,是三支手臂粗的铁箭。
箭身裹着淡青色的气流,正是秦伯说的“流云弩”。
铁箭带着破空声,精准地射向那面铁皮盾阵,“噗嗤”“噗嗤”“噗嗤”三声,三支铁箭竟硬生生射穿了盾牌,钉在后面三个血手卫的肩膀上。
盾阵瞬间乱了。
被射穿的血手卫惨叫着后退,后面的人没了掩护,立刻暴露在赵虎的重剑下。
赵虎大吼一声,重剑横扫,劈得两个血手卫连连后退,正好撞进林婉儿新挖的陷阱里。
钱通见状,知道再耗下去讨不到好,虚晃一刀逼退苏清寒,转身就想召回人手,说道:
“撤,先退到竹林。”
“想走?”
周伯通的铁拐杖突然掷了出去,像支短矛,精准地砸在钱通的脚踝上。
钱通“哎哟”一声,踉跄着差点摔倒,苏清寒的寒月剑已经追到身后,剑尖离他的后心只有寸许……
钱通突然从靴子里抽出一枚黑针,反手刺向苏清寒的腰侧,这一下又快又阴,显然是保命的杀招。
苏清寒眼神一凛,立刻收剑侧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灰影闪过,是秦伯。
他不知何时捡了块石头,用尽全身力气砸向钱通的手腕,“啪”的一声,毒针脱手飞出,擦着苏清寒的衣角钉在树干上,针尖立刻冒出黑烟。
“老东西。”
钱通又惊又怒,捂着脚踝后退,看着秦伯和周伯通,眼神里终于有了忌惮,说道:
“你们两个老不死的,居然还能动。”
“收拾你这小崽子,还不用动真格的。”
秦伯捡起周伯通的铁拐杖,扔还给他,对钱通说道:
“再不走,浩然书院的人来了,你想走都走不了。”
钱通这才想起昨天听到的“浩然书院”,咬了咬牙,怨毒地扫过众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