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方动，凌天便感觉到丹田内那颗缓缓自转的混沌色金丹，微微一震。

随即，一股沉重、凝练、却又蕴含着磅礴生机与浩瀚力量的淡灰色“气流”，从金丹中流淌而出，如同拥有生命般，顺着早已拓宽、强韧了不知多少倍的经脉，迅捷无比地涌向他意念所指的右手。

“这么快？”凌天一惊。

这响应速度，比起筑基期时调动灵力，快了何止十倍！

几乎是心念与丹元流动同步！

而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缕淡灰色的“丹元”，其质量、密度、蕴含的能量等级，远超之前的“灵力”！

如果说筑基期的灵力是“雾气”，那这丹元就是近乎液态的“水银”！

他小心翼翼地将这缕丹元引导至右手食指指尖。

没有刻意施展任何法术，只是让丹元自然汇聚在指尖。

“嗡……”

指尖周围的空气，开始微微扭曲、震荡，发出低沉的嗡鸣。

一缕缕细微的、灰白色的电火花，在指尖跳跃、闪烁。

仅仅是丹元自然外溢的气息，就足以引动空气电离！

凌天能感觉到，指尖这一点丹元蕴含的破坏力，恐怕就堪比筑基期时全力催动的一记“地刺术”！

“这就是丹元的质量吗……”凌天心中震撼。

他试着将指尖对准不远处一块脸盆大小的岩石，轻轻一弹。

“嗤——！”

一道凝练如实质的灰白色气劲，如同子弹般从指尖激射而出，速度快到肉眼难以捕捉！

“噗！”

一声轻响，那块岩石中央，瞬间多了一个拇指粗细、前后透亮的圆孔！

边缘光滑如镜，仿佛被最精密的钻头瞬间贯穿！

岩石甚至没有碎裂，只是微微震动了一下。

凌天走过去，查看那个孔洞。

孔洞内壁光滑，还残留着一丝灼热的气息和微弱的、属于他丹元的混沌道韵。

“威力集中，穿透力极强，能量损耗极小……”凌天分析着这一击的效果。

如果是筑基期，想打出这样的效果，要么需要特定的穿透性法术，要么就得耗费大量灵力强行轰击。

而现在，他只是随意调动了一丝丹元，轻轻一弹，就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