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有点吵?
尤其是在这寂静的深夜里?
王婶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嘴上依旧硬气。
“吵?吵什么吵?纺车不都这样?我年轻时候纺线,那声音比这还响呢!也没见谁睡不着!就你金贵!”
“我……”凌天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看着王婶疲惫却执拗的脸,又看了看那架破旧的纺车,白天王婶给他抹獾子油、端热粥的画面闪过脑海。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换了个策略。
“王婶,”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不是嫌您吵……我是……我是心疼您啊!您看您,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熬夜纺线,眼睛都熬红了!这多伤身体啊!您要是累垮了,谁给我做热乎饭吃啊?”
王婶被凌天这突如其来的“关心”弄得一愣,脸色缓和了些。
“哼,油嘴滑舌!心疼我?我看你是心疼你自己的耳朵!”
“都有!都有!”凌天赶紧顺杆爬。
“王婶,这样!您看这纺车,它年纪比我都大了吧?转起来多费劲!”
“要不……我帮您修修?保证让它转起来没声儿!您也能早点休息!”
“修?你会修纺车?”王婶狐疑地看着他。
“会!必须会!”凌天拍着胸脯(差点拍到烫伤的屁股,疼得龇牙)。
“我可是……我可是在梦里跟鲁班学过艺的!修个纺车小意思!
”他想起副本里那架巨大的魔音纺车,虽然没修过,但结构原理应该差不多吧?实在不行……”
“就用《点石成金指》点点看?或者用那团“七彩灵气线”当润滑?
王婶将信将疑,但看着凌天那信誓旦旦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己确实快散架的纺车,犹豫了一下,还是侧身让开了门。
“行吧……那你……轻点折腾!别给我弄坏了!这可是我娘留给我的嫁妆!”
凌天走进王婶家。
屋里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那架老旧的纺车就摆在窗边。
纺轮上布满裂纹,轴承处磨损严重,纺锤也歪歪扭扭。
难怪转起来噪音那么大。
凌天装模作样地围着纺车转了两圈,这里敲敲,那里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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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悄悄运转《清心明目诀》,仔细观察纺车的结构,寻找噪音的源头。
同时,他暗中调动起《点石成金指》的微弱灵力,尝试着注入纺车磨损最严重的轴承连接处。
指尖金光微闪,灵力渗透。凌天能感觉到,那磨损的木质结构似乎……被极其微弱地“强化”了一丝?
摩擦的阻力似乎小了一点点?但效果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