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古树精灵,在那持续的、有规律的藤蔓牵引、周身环绕的梦幻彩虹喷雾、以及头顶闪烁流动的萤火虫灯光的多重感官刺激下,尤其是凌天那声嘶力竭、充满“感染力”(噪音污染)的呐喊和无孔不入的神曲洗脑……。
它那张苦大仇深的树皮脸上,似乎……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近乎痉挛的波动?
它那僵硬如铁的动作,在一次次重复的机械运动中,似乎也潜移默化地带上了一点点……极其微弱的、本能的韵律感?
至少,那砸地的“轰隆”声,开始能隐隐约约卡在鼓点的重音上了!
更让凌天目瞪口呆的是,当音乐进行到那段脍炙人口、节奏感最强的副歌部分时,古树精灵那庞大的躯体内部,竟然发出了一阵低沉如闷雷滚动般的“轰隆隆……轰隆隆……”的声响!
那声音开始还有些杂乱,但很快,就隐隐约约跟上了音乐的节拍,仔细分辨,那节奏竟然有点像在笨拙地哼唱“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
“(⊙?⊙)!!它……它是不是哼出来了?”凌天拉着藤蔓的手一抖,差点忘了下一步该拉哪根,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算……开嗓了吗?”
教学进度开始以一种虽然缓慢但坚定不移的速度向上爬升。25%……40%……65%……
随着进程推进,古树精灵似乎渐渐从极度不情愿的“被操控”状态,找到了一丝诡异的“乐趣”?
或者说,是那持续不断的魔音灌脑和多重感官刺激,终于撬动了它沉睡三百年的某些神经末梢。
它不再完全依赖凌天的藤蔓牵引,有时会在音乐的高潮部分,自主地、尝试性地跟着节奏,将根系抬得更高一些,落下时也似乎带上了一点点控制,不再是纯粹的砸地。
虽然动作依然笨拙、充满原始的力量感(破坏力依旧惊人),但那种沉重的、缓慢苏醒的、属于古老生命的独特韵律,配合它那山岳般的体型,竟然开始形成一种奇特的、带着蛮荒气息的、磅礴的“美感”。
尤其是当它那歪脖子的树冠,也开始随着根系的摆动而微微摇晃时,一种“这棵树好像真的在努力”的既视感扑面而来。
当教学进度突破80%大关时,异变陡生!
古树精灵仿佛终于被那循环播放、越来越嗨的音乐和自己体内逐渐沸腾的某种情绪(如果有的话)彻底点燃!
或者说,憋了三百年,终于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发疯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