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过,上次你在那间破庙里,本是为了等六扇门的人来接应吧?可最后等来的不是他们,却是武林盟的人——这是否意味着,你们六扇门内部,早已被人渗透?”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再者,诸葛神侯派你出京,明面上是寻铁手,说他正在追捕田伯光。
可我亲自问过田伯光,他从未见过铁手的影子。
如此看来,寻人不过是个借口,真正的目的,恐怕另有所藏。”
这番话如冰锥刺入心底。
无情原本静如止水的思绪骤然翻涌。
破庙中被武林盟擒住时,那一闪而过的疑虑曾悄然浮现,却又被她强行按捺下去——毕竟,她是诸葛神侯抚养长大的,自幼便被教导不可对恩师有半分猜忌。
然而此刻,赢宴一字一句撕开表象,令她坚固的信念第一次生出裂痕。
“你在何处遇见田伯光?又怎会知道这些?”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
“龙门客栈。
我杀了他。”
赢宴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戾气,“一个不知死活、胆敢冒犯你的人,本就不该活着。”
“不是的……”
无情低声辩驳,“他并未真正与我交手,令狐冲当时便拦下了他。”
“那又如何?”
赢宴打断她,“只要他曾对你起过歹念,便该死。”
无情蓦然沉默。
眼眶微微发热,她别过脸望向窗外,不愿让他看见自己此刻的失态。
她始终看不透这个人——时而冷峻如深冬寒铁,时而又流露出近乎偏执的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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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对待她时,那份复杂难明的态度总让她心绪纷乱。
她坐在椅中,下意识想向里侧挪动几分,避开他那道如有实质的视线。
可双腿沉如灌铅,丝毫动弹不得。
这具残缺的身躯,已伴随她整整十八年。
就在这时,身侧响起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赢宴站了起来,走到她身旁。
“你……做什么?”
无情呼吸一滞。
“你不是行动不便么?”
他答得理所当然,“我帮你。”
“帮、帮什么?”
“如厕。”
他的语气里甚至带上一丝不耐,“大 ** ,我倒是好奇,你从前坐着那铁轮椅时,究竟如何解决这等事的?”
“不用!你别——”
无情脸颊霎时烧得通红,慌乱的话音还未落下,便觉腰间一松。
那人根本未将她的抗拒放在心上,手指已搭上了她的衣带。
无情心中交织着恼怒与不安,指尖紧紧攥住衣角。
“雨化天,住手……雨化天!我不需要,真的不需要!”
“在马背上颠簸了一整天,你何必强忍。”
雨化天的动作并未因她的推拒而停顿半分,“你那铁轮椅的机关我早已知晓,此刻不必与我见外。”
他的手指仍利落地解着她的衣带,仿佛未曾感受到她抵在他胸前的颤抖的手。
不过片刻,衣衫已松。
他俯身将她从轮椅中横抱而起,走入破庙深处,将她轻轻置于一张积灰的木椅上。
“好了,你自便吧。
结束后唤我一声便是。”
说罢,他转身朝门外那簇跃动的火光走去。
庙内一片沉寂。
只有柴火偶尔噼啪作响。
雨化天在门外立了许久,竟未听见里头传来任何动静。
他心下生疑:这般时辰,怎会还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