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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想再言,越女手中青竹已轻轻抬起。
“不必多劝,这已是我能做的最后让步。
望你……莫要令我失望。”
语声未散,那道青衣已如淡烟般掠向天际,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云霭深处。
众人回神时,才发觉越女来时牵着的那只老山羊,也不知何时悄然无踪。
邀月以袖拭额,长舒一口气。
“这般人物,当真教人目眩神惊。”
东方不败摇头苦笑:“我纵横半生,未逢敌手,可在她面前……怕走不出三招。”
“何止是你,”
李寒衣轻声道,“纵使我们几人合力,恐怕也难抵她片刻。”
金镶玉此时笑盈盈走近,眼中闪着骄傲的光。
“瞧瞧咱们相公——那可是陆地神仙般的人物,他说抱便抱,说亲便亲,岂止是‘厉害’二字能形容?”
邀月、东方不败、李寒衣、青鸟、姜泥等女子皆飞身掠至赢宴身侧。
他仍负手而立,遥望越女消失的天际,久久未动。
一月前与师父相处的点滴蓦然浮现心头。
那女子虽修为通玄,心性却澄澈如雪,待他这片赤诚,更是毫无保留。
赢宴暗自立誓:此生定要娶她为妻,用往后岁月好好相待。
而第一步,便是将她嘱托之事,做得圆满漂亮。
战场已归于寂静。
风卷过峡谷,扬起淡淡的尘烟。
残旗与断刃皆已收拾干净,只余下整齐列阵的军士,黑压压地立在谷地之中。
那位曾遥观战局的世子,早已化作一滩辨不出形貌的血肉,无人再提。
赢宴转过身来。
他身后站着数位身着轻甲的女子,更远处是肃立的大雪龙骑与南部大营的将士。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在谷中荡开:
“听令。”
齐刷刷的跪地之声如潮水般涌起。
连身前的邀月、东方不败——他的妻室,亦垂首跪伏。
“南越二十万精锐尽丧,余下城池守军不足万人,已不足为虑。
待皇室诛灭,此地更名南越城。”
他略一停顿,唤道:
“司空千落。”
“末将在。”
“命你为南越城城主。”
司空千落眼底掠过一丝亮色,当即伏身:
“谢过夫君,谢过雨将军。”
“金镶玉。”
“在。”
“你为南越城副城主。”
“臣领命。”
“你二人取下南越后,当安抚民生,轻徭薄赋,不可扰民。
半年之内,我要见到一个比往日更繁盛的南越城。”
司空千落抱拳:
“末将必不负所托。”
“李寒衣。”
“在。”
“你任雪月城城主,率大雪龙骑八万,即日进驻。”
“遵令。”
“曲非烟。”
“妾身在此。”
“你随千落、镶玉同往南越。